越靠近内城,寒气越发浓郁,却并非刺骨的冷,而是一种温润的冰意,显然是被高阶阵法梳理过。
内城的建筑更为宏伟,全由整块的千年寒玉砌成,宫殿顶端覆盖着永不融化的积雪,檐角悬挂的冰铃在风中发出清越的声响,宛如天籁。
穿过一道刻满水系符文的拱门,便踏入了寒玉宗的核心区域。这里灵气浓郁得近乎液化,空气中漂浮着点点冰晶,吸入肺腑都带着淡淡的甘冽。
苏清月将他们引至一座最大的冰宫前,宫门上雕刻着栩栩如生的冰凤图案,气势恢宏。“宗主就在里面,诸位请进。”她停在宫门外,并未随行。
王松四人整理了下衣袍,推门而入。
冰宫内暖意融融,与外面的酷寒截然不同,正中央的冰座上,坐着一位身着淡紫长裙的女子,看上去不过三十许人,容貌绝美,带着一丝成熟的气息,气质却比苏清月更胜一筹,周身的灵力波动深不可测——正是寒玉宗宗主,凌霜。
“远道而来的道友,一路辛苦了。”凌霜的声音温和却带着威严,目光落在四人身上,“坐吧,尝尝我寒玉宗的雪顶灵茶。”
侍女奉上用冰玉盏盛着的清茶,茶汤碧绿,水面漂浮着一朵冰晶莲花,尚未入口,便觉一股清冽之气直冲天灵盖。
冰宫内,雪顶灵茶的清冽香气在空气中弥漫。
王松指尖摩挲着冰凉的玉盏,听着凌霜与虞夫人寒暄。凌霜的语气亲昵,仿佛与虞夫人是旧识,可王松总觉得那笑容背后藏着些什么——能坐稳一宗之主的位置,又岂是简单人物?
“虞道友,可真是许久未见了。”凌霜放下茶盏,眼中笑意更深,“上次你来冰原,匆匆忙忙没待几日就走了,这次可得多留些时日,让我尽尽地主之谊。”
虞夫人浅笑道:“宗主盛情,若此次事了有闲暇,定会叨扰。”
两人你一言我一语,从冰原的灵植聊到近年的修行感悟,气氛融洽得如同老友相聚。
雷虎性子急,捧着茶盏坐立难安;青岚则依旧平静,只是指尖的罗盘转得快了些;唯有王松,始终沉默观察,他注意到凌霜的目光看似随意,却时不时在他们三人身上扫过,显然是在暗中评估实力。
就在这时,凌霜话锋忽然一转,笑容敛去几分,语气变得郑重:“说起来,我这次请几位道友来,一是想结识新朋友,二是确实有个小忙想请诸位帮衬。”
来了!
王松、雷虎、青岚三人心中同时掠过这句话,精神都提了起来。
凌霜取出一枚水镜,灵力注入后,镜中浮现出一株奇特的灵植——它通体半透明,似玉非玉,枝干上生着五片叶子,每片叶子都泛着不同的光晕,显然是五行灵根交融而生的异种。
“这是我偶然得到的五行灵植,”凌霜解释道,“此植娇贵,需每日以金、木、水、火、土五种属性的法力轮流浇灌方能存活。只是我身为寒玉宗宗主,需坐镇寒玉城,实在抽不开身,便想请路过的道友们帮帮忙。”
她看向四人,眼中带着诚恳:“凡是愿意出手的道友,事后我愿奉上一枚寒玉髓作为谢礼。寒玉髓乃我寒玉宗至宝,不仅能温养体魄,还能抵御极寒,对几位接下来去幽寒潭,想必也有些用处。”
寒玉髓!
王松几人心中一动。这等宝物在外界极难见到,用来温养体魄再好不过,尤其对即将踏入幽寒潭的他们而言,确实是急需之物。
就在这时,王松的识海里传来虞夫人的声音,是她以秘法传音:“此事为真,上次我来冰原,也曾帮她浇灌过这灵植,寒玉髓也确实给了。”
得到虞夫人的确认,三人悬着的心彻底放下。
雷虎率先拍板:“不就是浇灌灵植吗?这点小事,包在我身上!我修炼的火系功法,正好用得上!”
青岚也点头:“我精通土系阵法,土属性法力还算精纯,愿效绵薄之力。”
王松看了眼水镜中的五行灵植,这灵植的气息纯净温和,确实不像有诈。他修炼的功法虽不偏科,但木系法力尤为凝练,正好能派上用场,便也颔首道:“在下的木系法力尚可,愿帮忙。”
见三人都同意,凌霜脸上露出真切的笑意:“多谢诸位道友仗义相助。清月,你带几位道友去冰窟吧。”
“是,宗主。”
一直候在门外的苏清月应声而入,对着四人做了个“请”的手势。
王松四人起身告辞,跟着苏清月走出冰宫。穿过几条覆满积雪的回廊,来到一处隐蔽的山壁前。
苏清月指尖弹出一道寒气,山壁上的冰层应声滑开,露出一个仅容一人通过的洞口。
“里面请。”
四人依次走入,刚进洞口,一股与外界截然不同的暖意便扑面而来,让习惯了酷寒的王松几人都愣了一下。
他抬头望去,才发现这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