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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风小筑三楼的雅间里,寒气与酒香交织,窗沿的月心草被风拂得轻颤,草叶上的银辉映在虞夫人的灰布襦裙上,添了几分清冷。
她指尖在冰玉盏上轻轻叩击,“嗒、嗒”声在寂静中格外清晰。
随着指尖起落,杯壁上瞬间凝出层细密的白霜,将碧色的酒液衬得越发剔透:“王道友既看得出玄冰里的阴气,想必也猜到了出处。那玄冰是从极北冰原得来的,只是……”
王松将杯中碧焰酒轻轻晃了晃,酒液泛起细碎的金芒,映得他眼底一片清明:“道友不必迟疑,有什么便说吧。若我能接受就接受,不能接受再另说。”
他心里清楚,这等精纯的阴性能量,背后必然藏着风险,可只要能找到稳定来源,些许代价他担得起。
虞夫人抬眼瞧了他一眼,苍老的脸上露出一丝淡笑,端起冰玉盏饮了口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