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松眼神一凛,自爆?这咒术还有这作用吗?他目前只感受到封禁修为的作用。
“你师傅知道那太上长老的名号吗?”
“不、不清楚,”苏晴摇头,“师傅说那是宗门秘辛,只有历代宗主才有资格查阅卷宗。”
洞府内再次陷入沉寂,苏晴紧张地攥着衣角,连呼吸都放轻了。
她能感觉到王松身上的气息忽明忽暗,显然在思考着什么。
许久,王松才缓缓开口:“你刚才说,要与我合作?”
苏晴一愣,随即反应过来,连忙点头如捣蒜:“是!是!我可以帮你查解咒金章的下落,帮你潜入藏经阁找残卷,甚至……甚至可以求师傅去打听那位太上长老的事!只要你不杀我,不废我修为,我什么都愿意做!”
她此刻再不敢提什么“扶持进阶元婴”的妄言,只求能保住性命。
王松看着她惊慌失措的样子,突然笑了:“你刚才说,在青鹤长老面前替我遮掩了?”
“是!是我!”苏晴连忙道,“我跟长老说你是靠傀儡秘术越级抗敌,还说你傀儡特殊,能稍微克制邪术,长老才没深究……”
“很好。”王松颔首,缓缓收回按在她丹田上的手,“既然你帮过我一次,我便给你一个机会。”
苏晴感觉丹田一松,灵力重新流转起来,顿时喜出望外:“前辈……您这是?”
“从今日起,你依旧是玄鸟阁的天才弟子,我依旧是傀儡阁的炼气修士。”王松语气平淡,“你帮我查化灵咒的线索,我……可以指点你突破金丹的关窍。”
苏晴愣住了,显然没料到会是这个结果。
“但你要记住,”王松的眼神骤然变冷,“今天的事,若有第三个人知道,哪怕是你师傅,我也能在白泽长老赶到之前,让你神形俱灭。”
一股刺骨的寒意从苏晴脊椎升起,她连忙磕头:“弟子明白!弟子绝不敢泄露半个字!”
看着苏晴伏在地上,额头抵着冰冷的青石,连肩膀都在微微发颤,王松的眼神没有丝毫波澜。
他缓缓抬起右手,掌心处忽然亮起一道金色篆文,那文字仿佛是用上古灵金浇筑而成,流转着难以言喻的威压。
苏晴正低着头,忽然感觉到背后传来一阵温热的灵力波动,她下意识抬头,余光瞥见那道金色篆文,心头猛地一跳——这符文她从未见过,却能感觉到其中蕴含的诡异力量,像是能将人的神魂都牢牢锁住。
“前辈,您这是……”她刚要起身,王松的手掌已按在了她的后颈。
那道“傀”字金篆一触碰到她的皮肉,便如活物般化作一道金流,顺着脊椎钻进体内。
苏晴只觉一股暖流瞬间涌遍四肢百骸,紧接着,那金流在她丹田处盘旋一周,又散作无数细小的金丝,缠上了她的经脉与神魂,最后隐没不见。
“嗯?前辈!不——”苏晴察觉到不对,想要运转灵力反抗,可刚一动念,就感觉神魂传来一阵刺痛,仿佛有无数细针在扎,让她瞬间脱力,只能眼睁睁看着金篆彻底融入体内。
光芒散去后,苏晴瘫坐在地,脸色惨白如纸。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道金篆就像一颗种子,在她体内扎了根——只要王松一个念头,她的灵力就会瞬间紊乱,神魂更是会如坠炼狱。生死荣辱,竟真的被人牢牢攥在了手心。
“这是什么……”她声音发颤,眼中满是绝望。
王松收回手,掌心的金光已然熄灭,“这算是我对你的约束,也是……一道保险。”
他顿了顿,看着苏晴苦涩的神情,语气依旧平淡:“你不必急着抗拒。这篆文虽能控你生死,却也并非全无益处。”
苏晴猛地抬头,眼中闪过一丝惊疑。她内视丹田,也没发现什么特殊的。
“你可以任意尝试解开它。”王松补充道,“这篆文对你而言,未必不是机遇。”
苏晴浑身一震,猛地抬头看向王松。
半晌,她深吸一口气,缓缓站起身,对着王松深深一拜:“弟子……明白了。从今往后,任凭前辈差遣。”
事到如今,她已没有选择。与其徒劳反抗,不如接受这看似苛刻的“机遇”——至少,这比死在对方手中,或是被废去修为要好得多。
王松不再看她,转身走向洞府门口:“过段时间,我会去藏经阁,你想办法给我弄到借阅的权限。”
“是!弟子遵命!”
看着王松的身影消失在阵门外,苏晴才瘫坐在地,大口大口地喘着气,后背早已被冷汗浸透。
她摸了摸脖颈上的爪痕,眼中闪过一丝后怕,却又有一丝隐秘的兴奋——与这样一位深藏不露的“前辈”合作,或许……真的能让她走得更远。
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