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现在!”
苏晴咬了咬牙,最后看了王松一眼,转身御使着仅剩的两具傀儡,借着金光掩护,朝着峭壁缝隙冲去。
血虫疯狂扑咬,傀儡在她身后炸开,用残骸为她争取了最后一瞬的时间。
“想跑?”血道人怒喝,正要追去,却见王松操控着锁灵傀儡,竟主动撞向他的血煞核心。
金光与血气剧烈碰撞,发出震耳欲聋的轰鸣,逼得他不得不回身抵挡。
待烟尘散去,血道人再看时,苏晴的身影已消失在峭壁缝隙外,只剩下王松与那具光芒黯淡的锁灵傀儡,孤零零地站在峡谷中央。
“好胆色。”血道人脸上的狞笑变成了彻骨的冰冷,“既然她跑了,那就用你的精血,加倍偿还吧!”
他周身血气再次暴涨,这一次,再无保留。
王松握紧了手中的傀儡符牌,锁灵傀儡的巨盾缓缓抬起,虽然金光微弱,却依旧死死挡在他身前。
峡谷外,隐约传来求救符炸开的灵光。王松望着血道人逼近的身影,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弧度,
拖住他,就够了。
血道人周身血气翻涌如浪,那双赤红的眼死死锁定王松,仿佛在看一块即将到手的肥肉。
“没了那女娃的傀儡阵,我看你还能撑多久!”他屈指一弹,三枚血色骨针破空而出,针尾拖着长长的血线,直刺锁灵傀儡的光罩。
“铛!铛!铛!”骨针撞在光罩上,发出刺耳的脆响,光罩剧烈晃动,原本凝实的金光竟出现了蛛网般的裂痕。
王松闷哼一声,指尖灵力狂涌注入傀儡符牌,可锁灵傀儡的灵核已接近枯竭,光罩的光芒越来越黯淡。
“放弃吧,你的傀儡快撑不住了。”血道人缓步逼近,每一步落下,地面都渗出丝丝血迹,“只要你献上本命精血,本座或许能饶你神魂不灭,收你做个血奴,总比魂飞魄散强。”
王松没有应答,只是默默掐动最后一道法诀。
锁灵傀儡突然解体,破碎的木片在空中重组,化作数十道金色符纹,如同一道密不透风的符墙挡在身前。这是他压箱底的手段——以傀儡自毁为代价,换来片刻的强力防御。
“垂死挣扎!”血道人见状冷笑,双手结印如电,峡谷中所有的血气骤然汇聚,化作一柄丈许长的血色长刀,刀身流转着诡异的红光,显然蕴含着足以重创筑基修士的威力。
“血河斩!”
血色长刀带着滔天腥气劈下,与金色符墙轰然相撞。刹那间,金光与血光交织,符墙寸寸碎裂,木屑混着血气飞溅,王松被震得连连后退,嘴角溢出鲜血,握着符牌的手指因用力而发白。
就在符墙即将彻底崩碎的瞬间,峡谷外突然传来一声清越的鹤鸣,紧接着,一道璀璨的青光如流星般划破天际,直坠峡谷!
“玄鸟阁的人?!”血道人脸色剧变,血色长刀猛地一滞。
青光落地,化作一名身着青袍的中年修士,面容清癯,周身散发着金丹期修士特有的威压。
他目光扫过峡谷中的惨状,最后落在血道人身上,语气冰冷如霜:“血道人,残害我玄鸟阁弟子,今日便是你的死期!”
“金丹修士!”血道人眼中闪过一丝惊惧,再不敢恋战,猛地转身,周身血气爆发出刺眼的红光,竟要施展血遁术逃跑。
“想走?晚了!”青袍修士冷哼一声,屈指一弹,一枚青色玉符飞出,在空中化作一张巨大的法网,网眼闪烁着符文光芒,瞬间将血道人的退路封死。
血遁术撞在法网之上,如同泥牛入海,血色红光瞬间溃散。血道人被法网反弹之力震得喷出一口精血,脸上血色尽褪。
“玄鸟缚灵网!你是刑罚堂的青鹤长老!”血道人又惊又怒,却再无反抗之力——金丹与筑基之间的差距,如同天堑。
青鹤长老没有再给他说话的机会,单手结印,法网骤然收紧。“咔嚓”声响中,血道人的护体血气被彻底撕碎,整个人被牢牢捆在网中,发出凄厉的惨叫。
“多谢长老出手!”王松捂着胸口,对着青鹤长老躬身行礼,心中一块大石终于落地。
青鹤长老摆了摆手,目光落在他身上,带着一丝赞许:“你便是王松?苏晴那丫头传讯说你留作断后,有胆识。”他看了一眼地上破碎的傀儡残骸,“这锁灵傀儡的符纹很精妙,是你炼制的?”
“是弟子拙作。”
“不错。”青鹤长老颔首,随即转向被捆住的血道人,眼神一厉,“带回去审问,看看这邪修背后,是否还有同党。”
两名随后赶来的玄鸟阁弟子上前,将血道人押了下去。峡谷中终于恢复了平静,只剩下浓重的血腥味和破碎的傀儡木屑。
青鹤长老走到王松身边,递给他一枚丹药:“服下吧,固本培元。此次任务,你虽未直接斩杀血道人,却能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