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面请。”
进了后堂密室,呼岩屏退左右,躬身道:“不知贵客驾临,有何吩咐?”
“我是王松前辈新收的弟子,莫言。”王松开口,语气沉稳,“家师如今闭关,命我前往青冥国办件要事,只是天风商行的船……”
他没有说透,但呼岩何等精明,立刻明白了意思:“前辈是想让我们帮忙安排?”
“正是。”王松点头,“呼家与青冥国商户素有往来,想必有办法避开天风商行的门槛。只要能让我登上去青冥国的船,报酬好说。”
呼岩沉吟片刻,道:“天风商行的船确实难上,但我们呼家有私下的货船,每月初一从城西港口出发,虽慢了些,却能直达青冥国的望月港。只是……”
“只是什么?”
“货船主要运货,乘客都是自家信得过的人。”
呼岩看着王松,“并非在下信不过道友,实在是跨国风险太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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