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挂名,两百年的香火供奉,今日,他总算来了。
而这一拜,不仅是家主对供奉的敬重,更是绝境中的呼家,终于盼来了一丝转机。
王松伸手扶起呼元,指尖触及对方衣袖时,能清晰感受到那布料下抑制不住的颤抖,那是激动,是难以置信,或许还有一丝绝境逢生的惶恐。
他环顾祠堂,目光扫过那些牌位,供桌上的香烛明明灭灭,将先祖的名讳映得忽明忽暗。
“两百年未归,这里倒没大变。”王松的声音里带着几分怅然,目光在呼羽的牌位上停顿片刻,“只是……”
他没说下去,但呼元懂。只是当年那个拍着他肩膀说“王小子,以后呼家就是你家”的呼羽老祖,早已化作冰冷的牌位;只是当年灵气充裕、子弟云集的呼家,如今已沦落到要靠送普通子弟逃亡来延续血脉的地步。
王松抬手一道柔和的法力托住呼元,引着他到偏厅的木桌前坐下。
桌上还摆着未凉的茶水,显然是族老们议事时留下的,他给自己倒了杯茶,轻轻吹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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