刻的艰难。
敬完牌位,呼元并未离去,而是转身走向祠堂东侧的偏厅。
那里与主厅的庄严肃穆不同,靠墙的木架上不只有牌位,也悬挂着一幅幅卷轴画像,画像前也摆着小巧的香炉,里面残留着新鲜的香灰。
王松的目光跟着他移过去,神识扫过那些画像——画中多是陌生的面孔,有男有女,有老有少,皆是呼家历代的供奉长老。
画像右下角标注着姓名与供奉年月,最早的一幅已泛黄发脆,显然有了数千年历史。
“先祖定下的规矩,诸位供奉长老护我呼家有功,生时供奉画像,享香火敬拜;逝后供奉牌位,与先祖同列。”
呼元的声音在偏厅响起,带着几分敬畏,“诸位虽非呼家血脉,却是呼家的恩人,只是以后恐难再供奉诸位长老了,望恕罪。”
他拿起新的檀香点燃,走到画像前,从最早的那位供奉开始,一一鞠躬敬香。
香灰落在画像前的青瓷碟里,积了薄薄一层,显然每日都有人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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