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光只能停留在自己身上,这个外乡人的存在,本身就是对他的羞辱。
竹林深处的空气仿佛都被他的戾气冻结,墨色耳环发出细微的嗡鸣,带着要噬人的狠劲。
王松收回目光,对青禾笑道:“些许凶险,不足挂齿。倒是让你担心了。”
青禾被他笑得心头一跳,连忙错开视线,引着他往寨内走:“回来就好,回来就好。对了王道友,有件事我必须跟你说。”
她的语气变得严肃,“最近桑喃不知道发了什么疯,到处打听你的踪迹,还放话说……说要让你知道圣城的规矩。你这段时间没事就别外出了,安全最重要。”
她是真的担心,语气里的急切不似作伪。
王松点点头,没多说什么,心中却已做了决断。桑喃的敌意已摆到明面上,与其被动防备,不如主动了断。
两人穿过竹楼,来到水明寨的会客厅。
幕大巫早已端坐主位,见王松进来,抚着胡须笑道:“小友可算回来了,老夫还以为你要在极渊谷多待些时日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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