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逃了多久,直到那股死寂的威压彻底消失,身后的魂潮也散去无踪,王松才敢在一棵扭曲的古树下停下,瘫坐在地,大口喘着粗气。
只是不知道是不是逃跑的时候太紧张了,放松下来的王松只觉得左手隐隐约约有点麻木,
王松靠在古树上喘息,指尖的麻木感却越来越清晰,像有细针轻轻扎着,不疼,却带着一种空洞的麻木感,直往神魂里钻。他下意识偏头看去,顿时僵住——
左手手背上,落着三只灰扑扑的蚊子,半透明的翅翼几乎与周围的阴煞融为一体,不仔细看根本发现不了。
它们体型与寻常蚊虫无异,细长的嘴针却泛着幽蓝的光,正稳稳扎在他的皮肉里,腹部微微蠕动,像是在贪婪地吮吸着什么。
诡异的是,王松体表的气血光晕完好无损,连一丝涟漪都没泛起,真血功运转如常,丝毫没有气血流失的感觉。
可那股麻木感却顺着手臂往上爬,直逼识海,仿佛有什么东西正顺着嘴针,悄无声息地抽离他的神魂之力。
“噬魂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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