缓缓睁开眼,眸中没有丝毫活人的光彩,只有一片死寂的漠然,仿佛刚从沉睡中醒来。
下一刻,他眉心处的皮肤微微凸起,一枚针尖大小的猩红痣快速浮现、放大,最终定格成与无魂一模一样的红痣,在昏暗的磷火下泛着妖异的光。
“咳……咳?”灰袍人低头看了看自己的双手,喉咙里发出干涩的咳嗽声,像是生锈的风箱在拉动。
他试着活动了一下手指,指尖的动作带着几分机械的僵硬,却在转瞬之间变得灵活起来。
他平静地坐起身,左右扭了扭脖子,每一次转动都伴随着关节错位般的脆响,听得人头皮发麻。
目光扫过被破坏得面目全非的石室——碎成齑粉的噬魂幡、坍塌的祭坛、满地的碎石,最后落在王松离去的方向,嘴角勾起一抹与灰袍人模样截然不同的冷笑。
“啧,真是个谨慎的家伙。”他开口,声音不再沙哑,反而带着无魂特有的阴柔,只是比之前虚弱了几分,“连具尸体都不肯放过,倒省得我清理痕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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