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上的修士摩肩接踵,低阶修士穿着破旧的法衣,攥着攒了许久的灵石,兴奋地讨论着聚宝会的摊位分布;高阶修士则御使着各式法器低空掠过,衣袂翻飞间,谈话声顺着风飘下来——“听说这次有外域的‘蚀骨沙’,炼体修士求之不得”“我更在意那功法残卷,若是能补全……”
王松混在人流中,青袍在攒动的身影里并不起眼。他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腰间的傀牌,牌身温润,与他的灵力流转越发默契。
这几日,他彻底明白了那枚金色篆文的真意——说穿了,不过是一个“傀”字。
符万元将“傀”理解为“加强操控”,以强权驭使万傀,霸道却失了灵动;傀木等人将“傀”视作“守护”,借牌中符文筑起壁垒,坚韧却困于执念。
而他悟到的“傀”,是“控制”。
王松走到街角的茶摊旁,点了壶最便宜的灵茶。摊主是个炼气三层的老汉,正忙着给客人添水,笼中的信鸽扑腾着翅膀,发出“咕咕”的轻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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