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养它亏损的灵韵,又得精准控制催情之力的强度,让它既能与雄兽顺利交融,又不至于因过度亢奋而透支本源。
更麻烦的是平衡母体与胎儿的关系。
银月幻空兽本就孕育艰难,若是催情引威力过大,强行催生出的胎儿灵韵过盛,母体根本无法承载,最终只会落得一尸两命的下场。
王松前些日子几乎夜夜不眠,对着族群的修为图谱反复推演,才总算摸出些门道——给低阶雌兽用的催情引要偏温和,以“补”为主;给高阶雌兽则需加三分霸道,护住丹田的同时,也要让催情之力能冲破它们过于凝滞的灵力循环。
“王道友,辛苦了。”月寅不知何时站到了他身后,语气里带着显而易见的轻松,桃花眼望着那对母子,柔色比月华石的光还要暖,“这是族里近五年来第一只顺利降生的幼崽,你立了大功。”
王松转过身,正好对上对方的目光,坦诚道:“侥幸罢了。前辈也看到了,此事风险极大,后续还需仔细调养母体,否则怕是会影响下次繁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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