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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凡事都有代价,而这就是自由背后的代价!每个人都要为自己的选择付出代价,犯罪人为犯罪自由付出了代价,而女子也要为自己的任性风险付出代价。”
绿里还是不解。
继续问姒启:“那为啥群众不去责怪不良少年犯罪,反倒要责怪女孩呢?她才是受害者呀!”
姒启挺直腰杆,深吸一口气.
缓缓说道:“因为群众认为,君子不立于危墙之下!这种基本共识是一个社会人应该明白的基础认知,你明白这话的意思吗?”
绿里又挠了挠后脑勺,老实说:“俺读书少,不懂啥意思!”
姒启耐心解释道:“假如你知道有一面墙快要倒了,或者有倒塌的风险,你还会傻乎乎地站在下面吗?”
绿里嘿嘿一笑,说:“那肯定不会啊!我肯定躲得远远的,才不会傻到站在下面。”
姒启接着说:“没错!女孩子虽然有穿衣自由,但社会上每个人的道德水准参差不齐,所有人都远没达到君子那种‘非礼勿视、非礼勿听’的境界。”
“那些不良人,就好比即将砸下来的危墙,而女孩子穿着暴露的行为,就相当于不顾劝阻,非要站在危墙下面,这就是她需要为放纵自由需要承担的风险。”
绿里恍然大悟,急忙说道:“殿下说的是这个理,要是明知做一件事有风险,作为正常人,就该想法子规避这些风险!而不是无视风险的存在。”
姒启话锋一转,反过来问绿里:“那你在帮助那七个老人和孩子的时候,有没有想过他们可能会伤害你?”
绿里摇了摇头,满是后悔地说:“啊……俺……俺当时啥都没想,就想着不能让他们死……俺甚至去尸体上找吃的。”
“后来俺被白虎军抓住了,俺求他们给我点吃的,他们让俺去掩埋发臭的尸体,才肯给俺一点。”
“这一年里,俺都记不清自己做了多少事……但俺心里就一个念头,不能让他们死……
“要是他们死了,俺会难过死的……俺压根儿就没想到,他们会伤害俺!”
姒启轻轻摸了摸这个傻大个的脑袋,继续劝解说:“绿里,你太善良了!但你的善良得带点锋芒得带上刺,这刺既能保护你自己,也能保护别人!”
“可俺还是不明白,身上带刺咋保护别人呢?殿下所说的君子不立于危墙之下,不就是说自己得预防危险吗?跟刺有什么关系?”
姒启解释道:“要是那女孩子没穿得那么暴露,那几个不良人可能就不会生出邪念,或者不会对她滋生邪念。”
“这样一来,不就相当于保护了那些不良人,让他们免受牢狱之灾吗?同时也保护好了自己,也是在减少别人犯错的机会。”
“绿里记住一句话,不去考验人性的恶,就是最大的善!”
绿里浑身一震,瞳孔放大,一瞬间他所坚持的毕生想法得到了完善……
没有人会因为自己残疾了,需要照顾而感到毫不在意,没有人能够在一次又一次的幻肢痛的折磨下安心放任自己沦为残疾人拖累家人。
绿里只是害怕姐姐伤心难过,才会表现得毫不在意。
在被那七人啃食身躯的时候,他的内心并非甘愿毫无波动。
自是他从小的母亲灌输给他的信念告诉他:“孩子,你比任何人都高大,人人都惧怕你,你一定要善良,与人为善才能融入社会。”
但是这一次他被这七人伤害了,他内心其实是难以自洽的。
他在病床上一日又一日的说服自己,是自己没照顾好他,才让别人伤害自己。
但是事实上这样蹩脚的理由,很难让他自洽,他只是在欺骗自己罢了。
但是经过姒启这一番的解释,绿里算是彻底明白了。
他似乎懂了姒启所说“善良要带刺”的含义。
原来,自己毫无原则的善良,反而可能害了别人。
要是自己一开始就强硬些,那七个人说不定就不会犯下吃人肉这么可怕的错误。
玛丽感激的看向姒启,眼神里满是钦佩。
她没想到姒启能够宽慰这个大男孩,还有将如此深刻的哲学见解通俗易懂的说出来的能力。
原本她以为姒启只是个懂炼金术和机械的战争狂人,哪晓得他能说出这般道理,还把从小就固执善良的绿里给说服了。
和绿里的对话结束后,姒启饶有兴致地看向玛丽,指着绿里坐的轮椅,拍拍橡胶轮胎,问道:“这轮椅是你做的吗?挺不错的。”
“轮椅?噢~您说的是这个带轮子的椅子吧。”
“确实是我设计的,我委托机械制造厂的石小哥给我弟弟做的。做出来后我觉得挺好用,就给了他一笔钱,让他们多做些,送给医院里那些截肢的病人。”
姒启肯定地点点头,关心地问:“咱们工人医院的病人很多吗?”
玛丽点了点头,说:“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