佛轻轻“拂”过墨尘染血的白发和残破的身躯。
没有疗伤的光芒,但墨尘却感到体内那股因强行催动魂源、对抗封印而近乎枯竭撕裂的痛楚,被一股冰冷却无比舒适的黑暗本源轻柔地包裹、抚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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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力量并未恢复,但那濒临崩溃的虚弱感,被强行稳定住了。
做完这微不足道的一点小事,魂汐魔帝那无法被直视的“目光”,才缓缓抬起,扫过前方。
随着她目光所及,那股令九帝与渊天澈本能俯首的压迫感,并未增强,却更加“实质”。
渊天澈抵抗得最为艰难,他高傲的龙族脊梁发出不堪重负的细微声响,竖瞳中充满了血丝与极致的屈辱、骇然。
他想质问,想搬出师尊渊神的名号,但在那纯粹的、位格上的碾压面前,任何言语都显得苍白无力。他只能死死守住最后一点意志,不让自己的身躯真正弯折下去。
九位狱主的状态同样微妙。他们是九狱的执掌者,此刻却仿佛变成了被更高规则审视的对象。
冥帝的律令黯淡,鬼帝的恶念蛰伏,阴帝的黑暗流淌……他们皆在沉默中,急速权衡着这远超预料的变数。
这个突然出现的、让黑暗臣服的未知至高存在……
与墨尘,究竟是何关系?!
这意味着,墨尘背后站着的,并非某个隐世老怪或古老传承,而是一位位格足以凌驾九狱现存秩序之上的未知巨擘!
之前所有对墨尘的判断——天骄、变数、隐患、筹码——在此刻被彻底颠覆。
他不再是一个可以随意拿捏的个体,而是成了这位未知至高存在延伸向九狱的……触角?使者?亦或是别的什么?
局势,瞬间从“争夺一个特殊个体”,变成了“如何面对一位突然介入九狱格局的、深不可测的远古级存在”。
魂汐依旧无言。
但她仅仅站在那里,庇护着墨尘,便已是对九帝、对渊天澈、乃至对整个九狱现有秩序最强势的宣告与质问。
墨尘感受着体内被稳定住的伤势,看着前方那些不久前还威压滔天、此刻却沉默俯首的巅峰存在,眼神深处,闪过一丝冰冷的锐芒。
靠山已至。
那么接下来……
该谈谈“代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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