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某个刹那,认出了一道万古未变的执念。”
“那执念的主人,不叫岳飞。”
“那杆枪的枪缨,也不是南宋临安的匠人所制。”
他看着岳飞的眼睛。
“岳帅。”
“您可曾想过——”
“为何您精忠报国,至死无悔?”
“为何风波亭那杯酒,您饮得那样平静?”
“为何今世,您再握枪时……”
“枪缨仍是那簇前世未换的红缨?”
岳飞沉默。
他没有回答。
只是低头,看着自己空落落的掌心。
那里,没有枪。
可指尖,却仿佛仍能触到一段熟悉的、温热的枪杆。
那杆枪,他在前世用了三十九年。
从江南到朱仙镇,从朱仙镇到风波亭。
他以为那是沥泉。
可此刻——
他忽然不确定了。
“放翁。”
他抬起头。
“那人……叫什么名字?”
陆游看着他。
良久。
他从袖中取出那支狼毫小楷。
笔杆上,“放翁”二字旁,三个极小极小的刻痕——“岳战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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