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庭聿和郁星澜的身后。
自己能够亲手报灭门之仇,这确实能够让自己真正的获得独属于自己的安宁。
看着大齐的皇上如同丧家之犬一样狼狈的跌坐在那把让许多人趋之若鹜甚至迷失自己的椅子上,大家也是心有戚戚。
大齐皇上的两个儿子也格外的脓包,因为刚刚郁星澜的威压,江白齐的果断动手,他们硬生生的规规矩矩的在自己的座椅上忐忑不安,都没有那个勇气去他们的父亲那里献殷勤。
连查看他们父亲的伤势都没有勇气。
哈哈,刚刚,江白齐的诅咒仿佛烙印进了他们的灵魂一样,让他们从自己的骨子里生出了强烈的惧意。
“大师兄,你先请。”
张陵岳看了看郁星澜和言庭聿,再看了看江白齐,然后谦恭的对着张劲道。
“噗,我才离开你们多久?
怎么就又被任志那厮给教的这样的迂腐?
有我在,你们两个难道为自己报仇还得讲究一个谦恭有礼吗?
想要节约时间,你们俩师兄弟就一起,要是觉得不着急,或者,你们想要慢慢收拾自己的仇人,可以一个一个的来。
随心可好?”
郁星澜实在没有忍住,看着张陵岳这个时候一本正经的谦让,她给笑出了声音。
“夫子,弟子,弟子只是有些激动而已。
并不是想要迂腐到一板一眼的,用那些俗世里面的条款来模糊弟子与大师兄之间的师兄弟感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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