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
你父亲害怕我那已是太子的父亲架空他,再加上,我父亲时常规劝他,时时劝谏他作为君王的责任。
你很聪明,就利用这个间隙,来离间我父亲与你父亲之间的关系,他们之间嫌隙加大,以此来给你机会。
三叔,虽然识人不清,可他待我父亲一片赤诚仰慕。
你就利用三叔的弱点,肆意对着我父亲泼脏水,好为你建立一个贤能的人设。
你清楚的知道,我父亲不会不管三叔,因为我父亲把你们这些弟弟都看得很重。
当然,这些事情,历朝历代都有。
我的修为到了如今,这点子皇室腌臜丑事我又怎么不知道?
可是,你千不该万不该,只为自己的私欲对无辜的百姓丧心病狂。
去年,我随着夫子和师兄弟出去历练,整个大齐,多是民不聊生。
当官的,只想着讨好上峰,或者敛财,他们眼中可有半点儿普通人的死活?
你呢?
你在干什么?
天天听着这些别有用心之辈的吹嘘,过着奢靡的生活,还好大喜功,甚至不惜搜刮民脂,发动这样的战争。
你算什么真龙天子?
那条真龙是你这样的蠢样?”
江白齐也不客气,这一刻,他褪去了在师兄弟面前的谦逊,也褪去了曾经的单纯和天真,与生俱来的尊贵和霸气,虽然不及郁星澜和言庭聿,可比起子砚来说,两人好似孪生兄弟一样,都是担得起尊贵无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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