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庭聿的脖子。
这次,该她做那个发起进攻的人了。
她只是年岁不及言庭聿,可她好学啊!
她做起攻城略地的事情,一点儿都不会逊色于言庭聿好不好?
予取予夺还不行,她也是个极其会钻空子的小女孩儿。
不亲吻言庭聿下巴以下的位置,可耳垂不算下巴以下的位置吧。
她回想着昨夜,言庭聿亲吻她的样子,含住言庭聿的耳垂,细细的吮吸还犹嫌不足,贝齿轻启,细细密密的似咬非咬,不轻不重的用自己漂亮的牙齿心安理得的在言庭聿的耳垂上留下痕迹。
又痒又酥的电流感一时间蹿向了言庭聿的四肢百骸,身体不受自己控制的弓了起来。
“星澜,不行,你放开我。”
言庭聿觉得自己真的快要受不住了,小心的护着还在对他为所欲为的小丫头,声音带着丝丝战栗。
“你不是害怕冷嘛,现在是不是不冷了?
我还亲一亲你另一侧,你会更加的热起来。
你安心就是。”
这算不算自作孽?
安心?
他会安什么心?
被架在火架上炙烤的安心吗?
就在言庭聿想要反驳的时候,他的嘴再次被封住,所有的言语,悉数都被堵住了。
郁星澜的双手并没有闲着,继续蹂躏着言庭聿的耳垂。
只是,还没有等言庭聿做好打算劝说郁星澜的时候,他整个胸膛处一凉,郁星澜已经迅速的扯开了言庭聿的腰封,让言庭聿精壮的胸膛就这样暴露在空气中。
“嘿嘿,还在。”
郁星澜两眼放光的看着她留下独属于她的记号(那个敏感的地方被完整的牙印包围着),还是如同一朵妖冶的花骨朵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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