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星澜郁郁的看着言庭聿,没有丝毫的松动之色。
“现在的宸渊扛不住你揍,很容易就能弄碎他。
小星澜,你把宸渊给敲碎了还得浪费我的时间去修补他,这不是极其不划算的事情嘛?
乖些,宸渊对我的误导,不是我自卑的根源,所以,暂时不理他好不好?”
言庭聿无可奈何的看着郁星澜,轻声哄道。
“成吧。”
答应倒是答应的有些勉为其难,终归还是答应了。
只是,郁星澜戳向小碗中的筷子,像是置气一样,把碗中佐粥的小菜给戳了个稀碎。
“好了好了,小祖宗,别把气撒在你的小碗中,来,我喂你吃早餐。”
言庭聿拉开椅子,坐到了郁星澜的旁边,自然而然的端起了郁星澜的小碗,准备亲自喂饱他的小丫头。
营帐外面的大雪越发的不可收拾起来,仿佛要掩盖一些见不得人的丑恶一样卯足了劲儿铺陈在大地上。
“哥哥,你叫我和言庭聿过来干什么?”
吃过早餐后,两人刚刚简单的梳洗一番,子砚就着人来郁星澜和言庭聿的营帐请他们来子砚的营帐。
“小丫头,你不是嚷嚷着来帮助我嘛?
怎么?
你是说来哄哥哥我好玩的?”
子砚看着走进来的一大一小,起身与言庭聿致意后,就开始没有正形的看着郁星澜问道。
“言庭聿,哥哥不讲道理。”
郁星澜就着言庭聿的手坐在了言庭聿旁边的椅子上,有些傲娇的瞥了一眼子砚后才对着言庭聿撒娇。
“那我的星澜上仙要如何做呢?”
言庭聿调侃道。
“把哥哥抽一顿鞭子,他就会乖。”
“小丫头,哥哥我还扛得住你的鞭子吗?
还有,你现在收拾人就是抽人鞭子吗?”
子砚没好气的问道。
“好了,子砚。
小丫头小你也小吗?
你们大夏的最高指挥大帅还在这里候着呢?”
言庭聿脑仁发紧的打断了两人斗嘴。
“这一次我就放过哥哥,下次,我得想个好一些的法子收拾哥哥。
现在可否说说这么大的风雪都要把我们折腾到你这营帐来究竟是怎么了?”
郁星澜大度不计较的小模样让子砚的牙根儿发痒,可又无可奈何。
没法子,这就是实力的差距。
“回禀仙君,不是大皇子要折腾,是我们遇到了极其棘手的问题。
还请仙君们能够救救我们这些时常把脑袋别在裤腰带上的将士们。”
李元恭敬的行了大礼,才对郁星澜说道。
“怎么?
昨夜被大齐偷袭了大本营?
不应该啊!”
郁星澜倒是正经了起来,可她的话让人有些哭笑不得。
“不是,大齐没有那个胆量来突袭我们的大本营。
其实,还不如他们来突袭我们呢!”
李元一板一眼的回答道。
“这就奇了怪了,还有比敌人偷袭自己营地更加难搞的事情吗?
言庭聿,两军交战,还有比被偷家更加为难的事情吗?”
郁星澜不解的看着言庭聿问道。
“战场的残酷绝非简单的某一件事情可以下定义的,被偷家也不一定是最悲催的事情。
小祖宗,这就是我为什么要带你下山来瞧热闹的原因。
你不能再被话本子里面的故事情节给局限了自己的思维。”
言庭聿无奈的看着郁星澜,低声回答道。
子砚依旧接过亲兵送来的茶盏,亲自为大家奉茶。
“哦,那现在能够说说究竟是怎么 吗?”
郁星澜倒是有了些许兴致,看着李元问道。
“回禀仙君,我们大夏的后勤补给出了问题。”
李元低低的回答道。
这确实很掉面子,自己人整在战场上出生入死的将士,仅仅因为一些微不足道的权势地位和浮名虚利。
这样丧尽天良的事情,还是一个王朝的掌权者来践行的。
“什么意思?”
郁星澜有些懵逼的看向李元问道。
“就是,我们的粮草被故意拖延,现在雪上加霜的事情就是这些浴血奋战的将士不是被饿死就是被冻死。
没有死在敌人的刀剑之下,得死于那群在京都争权夺利的小人手中。”
李元眼底都是心灰意冷,对上位者的心灰意冷,对这样的皇室的心灰意冷,对无望的人生的心灰意冷。
“这确实是比敌人偷袭还要难搞。
不过,你们为什么不换种思考方式呢?”
郁星澜清冷的眼眸都燃起了两簇毁天灭地的火焰。
“小祖宗,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