偏偏言庭聿还在不停的点燃她身上的热度。
郁星澜小嘴不经意触碰到言庭聿的颈部,这远比什么提纯的合欢散更加让言庭聿更加让他难以自控。
“言庭聿,我难受,你不能这样了。
我感觉我好像要炸了,好像还控制不住自己的灵力了。”
就在言庭聿的大手一路下移的时候,郁星澜弓起了自己的身子,她真的很为难,她不想伤了言庭聿,可她实在太过难受了。
胸腔里面都是细细密密的战栗,如同她的身子一样颤抖成了一团。
“我的小祖宗,你这是想要我的命。”
言庭聿因为情动的眼眸呈现绯红,看着被自己差一点剥个精光的女孩儿,他总算找回了些许自己的理智。
一边温柔的给怀中人儿仔仔细细的穿好衣袍,一边生生的压下自己的情动,最后,只得认命的搂紧郁星澜来了这样一句。
“胡说八道,我要你命做什么?
言庭聿,你好不讲道理。”
郁星澜虽然没有抗拒言庭聿再次搂紧她,可语气却开始有些不善起来,哪怕还带着明显的喘嘘。
“小星澜,我很讲道理了。
刚刚我就与你说过,你的每分难受,在我这里都只会是加倍的。”
“那你为什么要这样对我?
你自己也难受,你为什么不放开我?
我都说我得睡觉了,你为什么要对我这样?
我的衣袍都被你解开了。”
郁星澜还是质问了起来,虽然,她没有舍得把言庭聿扔出营帐,并不代表她会逆来顺受。
“小星澜,你是我心爱的女子,也是我给出全部爱意的女孩儿,对你,我除了情不自禁,我还能有什么理智?
我的宝贝,刚刚,你的那句结发为夫妻,你还当真把我们两人的头发打了结。
我又如何控制得住自己满腔的情意?
你这是对我许诺夫妻的情意,我还有半点理智就对不起你的坦荡。
理解理解我好不好?
我不是故意的,我只是控制不住自己想要好好爱你。
我知道,这话无比的矛盾,我想要等你的真正长大,我害怕弄伤了你。
可我又时时失控,我想要时常都能抱着你,亲吻你,甚至还想索要更多。
偏偏,骨感的现实不允许你我还能更进一步,不是我不愿意,是我不能。
饶是如此,我也不想放开你,我就想自虐般的搂着你,让你不离开我的左右。
星澜,我也是第一次遇到这样的问题,我不知道该如何做,我也没有见到过这样的事情。
所以,我只想遵循我的本心。”
言庭聿在郁星澜的额头上亲了亲,长叹了一声,才低低的解释道。
“在我们第一次接吻的时候,你不是说我们两人都属于了彼此。现在,你怎么又说我们还得等我长大才能真正的属于彼此,言庭聿,你不觉得你的话很是矛盾吗?”
郁星澜没有答应理解言庭聿,只是紧紧的盯着言庭聿的目光,不解的问道。
“不矛盾。
小祖宗,这话一点都不会矛盾。”
言庭聿对上郁星澜审视的目光,坦率的回答道。
“不矛盾?
你?”
“真的不矛盾,我的小丫头。
第一次我们接吻,我说我们彼此得只属于彼此。
那是你我刚刚明确彼此喜欢彼此的心意,那是独属于我们彼此的情意,是男女之间的喜欢,也是我们相互给彼此许出男女之情的时候。
这份情意,只属于我们彼此。
所以,我们只属于彼此,只属于彼此的男女之情,是唯一,是心甘情愿。
刚刚,我说,得等到你真正长大后,我们才能做出独属于彼此更加亲密的事情。
确实,得等到你真正长大才行。
那是我们真正结为道侣后才能进行的亲密,是你我更加深层的交流,是鱼水之欢的亲近,是夫妻才能行使的权力。
是爱意的传达,是喜欢的升华。
刚刚,是我的错,是我失控了。
我的宝贝,赶紧长大起来好不好?
要不然,言庭聿也不知道还能坚持多久自己的原则。
星澜,我爱你,我也想要行使传达我所有爱意的权力。”
言庭聿眸底都是坦然,哪怕情欲还没有完全的消退,可郁星澜知道,言庭聿没有敷衍她。
“你就会这些文邹邹的东西。
算了,我不计较。
不过,刚刚这样的难受,我还是不想再发生了,你说只能结成道侣之后才能做的事情,那就得等到那个时候再做。
刚刚差一点我就控制不住自己想要伤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