霜雪,他们都得好好受着,好好记住自己的每一份感受。
报应,才刚刚开始。”
墨森收回了自己捏诀的手,眼眸冰冷的看了看几人。
“还有千机丸的加持,够他们好好消受的。”
风晓说完就转身与墨森并肩离开。
它还极其龟毛的掸了掸自己身上并不存在的脏污灰尘。
风晓与墨森刚刚回到战场,就见到了它们意想不到的人,惊得一蛇一鸟差一点失态到现出原形来。
它们实在找不到来人来这里的理由。
早知道他们要来,它们就该慢一点处理那五个杂碎。
站在城墙上的子砚,也愣住了。
不是说养病吗?
怎么来了这里?
难道说战场还适合养病?
“我们有这样吓人吗?
我们两人好像长得不算吓人吧?”
郁星澜有些郁闷的看着言庭聿问道。
“是他们三位少见多怪。”
“言庭聿,你是不是把我打扮成了一个青面獠牙的怪物?
还是说,你给我脸上画了小王八?”
郁星澜很是不讲道理的“合理怀疑”了起来。
“我只是施了一个修正术,掩去了让我们两人看起来平凡些而已,你如此理直气壮地揣测我真的好吗?”
言庭聿无可奈何的看着郁星澜,低低的问道。
“我看到他们三位的表情,不得不合理的推测一二嘛。
要不是反差太大,他们至于这副见鬼的模样吗?
再说,就算是见鬼了,他们都不会这副吃惊的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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