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了,养成这个混不吝的小模样,我也只能好好受着。
小霸王,你是个女孩儿,你可知道?”
言庭聿忍了又忍,好半晌,才低声问道。
“知道啊,你教导我男女有别的时候,不是一遍一遍强调我是女孩儿吗?”
郁星澜就是故意的,女孩儿怎么了?
男人能做的事情,女孩儿怎么就做不得了?
她偏偏就是要与男人一样。
“小丫头,你这拿我话柄的小模样,谁教你如此理直气壮啊?
嗯?
我从来都没有因为你是女孩儿轻视过你,你是知道的。
为什么要这样来堵我?
星澜,我刚刚提起你是女孩儿,也不是说让你故作矜持,或者我想要把你变成俗世的女孩儿模样。
天地分阴阳,物种分雌雄,分工不一样而已,有些责任不一样而已。
你这样来拿话刺我,是不是怀疑我轻视了女孩儿这个性别?
我是那样狭隘的上仙吗?”
言庭聿好笑的看着郁星澜问道。
“不是你的问题,是我自己的问题。”
好半晌,郁星澜才低低的回答道。
“是在凌霄峰的时候,封彧那个混账东西还是他的那几个混账徒弟用性别来轻视过你吗?”
言庭聿算是看出了些道道,温柔的问道。
“是怀礼那个王八蛋。
无能的孬种,动不动就是他们是男子,他们会如何如何厉害。
呸,连我都打不过,也只能拿着男女性别来找补找补。
要不是害怕封彧偏向他收拾我,我非得揍得他满地找牙,叫我姑奶奶,要不然,得让他叫我爷爷。
哎呀,我这记性。
那天在这里,我怎么就把他给忘了呢?
我该把他偷看小人书的事情给嚷出来,还应该把他捆起来,装在木桶里面,从这山巅给滚下去。
再,再把他头发给剃了,用他的头发把他给吊起来,抽他九九八百一十一鞭子。”
郁星澜越说越觉得懊恼。
“没事儿了,宝贝,没关系的。
他还不配你动手。
你说过,你只在意我的看法,我珍视你,那样浅薄的东西你就当他是只讨人厌的苍蝇就好。
你可是星澜上仙,你渡劫后飞升后,天帝那个老家伙派人来查看或者拉关系,被我暗中给挡了回去。
别郁闷了好不好?
你有我,言庭聿的全部在意啊!
我非常感谢,你是个女孩儿,是我以后的道侣。”
言庭聿把郁星澜给抱了起来,就像抱小孩子一样,郁星澜的两条小腿儿不自觉的缠在言庭聿的腰间,双手也不自觉的搂住了言庭聿的脖子。
“我没有真的在意过这个问题,是刚刚我们两人话赶话,突然间就想起来了那个王八羔子的得瑟。
他也是个不长记性的东西,从来都没有在我这里讨到好处,还是一次又一次的来犯贱。
嘿嘿,他每次来我这里摆师兄的架子,吹嘘他是个顶天立地的男子汉后,我就会把痒痒粉悄悄的从他后颈处倒进他的脖子里面。
我做的痒痒粉是改良了的,会在一个时辰后发作,开始都不会很明显,不容易察觉,直到发作两个时辰后,身上痒的如同里衣粘满了竹笋壳子上面的毛毛一样。
每一次,那个王八羔子都会抓破自己的皮肤。
言庭聿,你不知道,每次捉弄怀礼,大家都以为是怀礼误碰了禁忌东西。
都不知道是我下的手。”
郁星澜略微仰起自己的小脸,眼眸深处都是小得意。
其实呢,这一点,郁星澜一直都忽略了,是有人故意偏心,纵着她收拾怀礼。
凌霄峰,是有人能够清楚是她的手笔的。
“我的小星澜干的漂亮!
就该如此教训那个王八羔子。
不过,他看的什么小人书,你看过吗?”
言庭聿在郁星澜坚挺的鼻尖上亲了一下,才循循善诱道。
“没有看过,怀礼的鹦鹉说是小人书,我想要偷着看一看,哥哥不允许。哥哥说那样的小人书女孩儿看了眼睛要长红疙瘩,还不会好。
我怕我的眼睛上长东西,就一直忍住好奇没有去偷怀礼的小人书。”
郁星澜还有些遗憾的回答道。
“你哥哥是对的。
我的小丫头这样漂亮灵动的眼睛,要是长了红疙瘩就不好看了。
子砚,子砚也是见多识广的兄长。
封彧那个狗东西不知道那个王八羔子如此下流吗?”
言庭聿很想把封彧给捆起来,用他小丫头刚刚的法子收拾一遍。
“他不知道,得亏他不知道。
我用这个理由,狠敲诈了怀礼一些灵石,供我和哥哥下山去逍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