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星澜倒是没有继续纠结擀面杖的事情,不是说他们以后得学会开诚布公吗?为什么许多的事情还得要她长大后才能知道啊!
言庭聿虽然没有松开郁星澜,可放在郁星澜背后的大手已经掐诀。
“不奇怪,宝贝,你是累极了,神魂有些不稳才这样觉得。
乖,你真的的好好准备入睡了。
听话些,你得休息好,身体才会恢复的快些。
我的小丫头,睡觉吧。
好梦!”
言庭聿薄削的嘴唇开开合合,郁星澜的眼皮果然越来越重。
“嗯...好...梦。
言...庭...”
好了,昏睡诀终于成功的让自己的好奇宝贝安静了下来。
“你这个磨人的小东西,等你长大了就会知道,今天这样的好奇你会付出什么代价。
我的小星澜,我的宝贝,你得快些长大。
不然,我也不知道我还能不能够坚持自己的原则。”
言庭聿低声的呢喃也不影响他再次在郁星澜漂亮的小嘴上亲了又亲,他把郁星澜的小手放在郁星澜做记号的位置,轻轻柔柔的摩挲着,心中好似一股电流传达至四肢百骸。
是折磨,也是心甘情愿,还是无法用言语表述的美好。
“属于你,独属于你,整个言庭聿都是你的,别这样不安。
我知道,我的宝贝这是又不安,才会做下这样的记号。我是不会犯相同的错误的。
我很高兴,高兴你对我的强势和霸道,因为,我也是一样的。”
言庭聿把所有的烛火给灭了,再把床榻上的夜明珠给收起来,再次让他与怀抱里面的小丫头陷入了黑暗里面,他搂紧了怀抱里面的人儿,也闭上了他那是一贯深邃的眼眸。
岁月静好,从来都不是只存在传说中。
比如,此刻,龙蕴山。
可世间也不是只有岁月静好。
比如,浮岚岫。
“宸渊,你把门打开。”
任志也是急了起来,他很想真的撒手不管,可到底是多年朋友,说是兄弟也是可以的。
何维与徐胜也急的跳脚,从被那个气性大的离谱的小丫头给丢出龙蕴山,宸渊仿佛被抽取了精气神一样,回到宗门他就这样把自己给关起来,不吃不喝。
朗月殿的大厅,三人站在宸渊的禅房门前也有些傻眼了。
都这么多天了,本就没有多少修为,受到的重伤也没有好好养一养,又这样可劲儿的折腾,这是打算往身死道消方向发展?
“怎么办?”
何维拿不定主意的看着任志问道。
“凉拌。”
任志没好气的来了这样一句。
还没有等何维与徐胜再多说什么,任志已经强行打开了宸渊的房间门。
这?
好吧,何维觉得必要的时候,还得是任志这暴脾气才行。
“宸渊,你丫的到底要干什么?”
任志气急败坏的冲上去,抓着要死不活瘫在蒲团上的宸渊的领口,左手已经紧紧的捏着拳头举了起来。
“你们还管我做什么?
让我自生自灭不好吗?
我已经一无是处了,你们还要怎么样?”
宸渊有气无力的吼道。
“管你?
谁稀罕管你?
你丫的还记不记得你是这个宗门的掌门?
你就算记不得你是掌门,那你这副死样子又怎么好意思去庭聿面前称兄长的,你不是口口声声谁他是你照顾的吗?
你一个做人兄长的,就这副鬼迷日眼的怂样儿?
啊?”
任志也没有客气,把旁边的徐胜吓得心惊肉跳,他就怕任志一个没有忍住会把宸渊胖揍一顿。
要是是在平时,倒是无所谓,打一架也行。
可现在,宸渊如同那九月霜叶,这扛得住暴怒的任志折腾吗?
这要是揍坏了,要怎么收场?
“任志,你冷静些,别再把宸渊给折腾散架了,我们三个拼不起来的。”
徐胜拽着任志的袖子劝道。
“都是你们两个一直惯着他,你们看看,他哪里还有曾经半分模样?
都六百岁的老东西了,这鬼迷日眼的样子怕是与六岁的孩童一样的幼稚。
六岁的孩童都比他强。
他可是口口声声的嚷着他是别人的兄长,他有个做兄长的模样吗?”
任志对徐胜也没有客气,何维被无辜波及,他都没有开口,也被任志吼了一通。
“他早就对我失望透顶了,还心安理得的放弃我了,我是谁的兄长?
我就是一个是非不分,让他失望透顶的糊涂虫好不好?”
宸渊红着眼眶继续犟嘴道。
大有让任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