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一会儿,言庭聿才压着声音问道。
“一样的两个时辰。”
郁星澜像是霜打的花朵一样,蔫了吧唧的。
“没事的,会没事的。
应该没事的。
我给任志传信问问。”
能够怎么办?
言庭聿还能怎么办?
怀抱里面的小丫头都算很克制了,要不然,宸渊与何维曾经的责问加上来这里的胡搅蛮缠,这个小霸王没有把人送去木雅山都是她为数不多的善良在拉着她。
言庭聿自己是非常明白怀中的小家伙的气性的。
自己才哄好,自己应该知足的。
“你不怪我?”
好半晌,郁星澜才抬起小脑袋看向言庭聿问道。
“我能够怪你什么?
小祖宗,造成今天这一切,我是有着不可推卸的责任的。
要不是我自以为是,你至于遭受这么多的磨难吗?
宸渊被你整,本来就是他应该遭的报应。谁叫他真的怀疑你的?
他确实还欠你的救命之恩。
我要是不那样自大,也没有这么多的事情发生。
我又怎么舍得把自己的过失心安理得的推在你的身上?”
言庭聿温柔的看了看郁星澜有些不安的眼眸,才低声回答道。
是啊!
他又怎么舍得让他的小丫头不安?
已经因为自以为是伤害了小家伙了,他又怎么会再犯相同的错误?
宸渊,宸渊他丫的就是活该,要不是他出些馊主意,他言庭聿的小丫头又怎么会遭受生死一线的折磨。
哪怕是现在,言庭聿只要一想到他的小丫头差一点就身死道消,他的心就疼的厉害。
这么点儿年纪,却是遭受着常人难以忍受的劫难,偏偏,他什么都做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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