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有了强大的依靠后,你于她的作用可有可无。
可是,真的是这样吗?
子砚,你是真的明白小丫头对你的牵挂吗?”
言庭聿平静的眼眸里面是带着责问的。
子砚和郁星澜的心里都是咯噔了一下。
郁星澜再也忍不住,丢下自己手中的茶盏,拉开自己的椅子,她是把自己给摔进言庭聿的怀抱的。
第一次,郁星澜的心里又酸又涩,还夹杂着甜蜜,又感觉无比的厚重,整个胸腔里面充斥着各种东西,她感觉自己像是要炸了一样。
言庭聿的喜欢,比她理解的喜欢要厚重百倍。
“怎么了?”
言庭聿忍住闷痛,抱住了怀中的人儿,低低的问道。
“我第一次发现,我就是一个傻子。”
郁星澜因为泪流满脸,她把自己的小脸紧紧的贴着言庭聿的胸膛,声音既委屈又懊悔,颤抖着声音配合着一抖一抖的小肩膀,看起来格外的单薄。
“没关系,你才二十岁,不是两百岁。
你可以犯傻的,星澜,你在我言庭聿这里,是有犯傻的资本的。”
好一会儿后,言庭聿感觉自己胸口的衣料没有那样那样汹涌的湿意后,他才温柔的把人给抱了起来。让郁星澜跨坐在他的腿上,他在把郁星澜的小脑袋轻轻的按在自己宽阔的胸膛上,给予她一方安稳。
“对不起,尊上。
我对不起小丫头,也对不起你。”
好半晌,子砚才涩然的看着言庭聿,一字一顿的说道。
说真的,子砚在木雅山上怀着彻底两清的决绝,也是抱有无限的委屈和不甘的。
不仅仅是封彧的表里不一,还有就是因为他们那样心安理得的利用压榨他子砚唯一在意的小丫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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