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刚出去晃悠了一圈,北齐正在集结兵力,准备对大夏北境发起进攻。”
子砚此刻早就没有前些日子的胆量了,他对着这样的言庭聿,连对视的勇气都没有。
“这是你那皇帝老儿种马父亲该操心的事情,哥哥,你还当真想要做个以德报怨的大怨种吗?”
郁星澜任由言庭聿给她穿鞋履,好笑的看着子砚问道。
“星澜说的对,这是你父亲,以及大夏朝堂的事情。
你已经跻身红尘之外,何必操心这些事情?
再说,你这身板儿都没有完全康复,你又做的了什么?”
言庭聿细心的给郁星澜的小脚丫子把鞋袜穿好后,才慢条斯理的看向子砚。
哪怕他此刻是蹲在地上的,子砚都不自觉的臣服和敬畏。
“那个,尊上,我发现北齐的队伍里面有修为不错的修士。
从他们的灵力波动来看,还有好几个修道之人。
最高的,怕是已经是元婴期的修士了。”
墨森没有卖关子,它是知道他们尊上风平浪静的儒雅之下究竟有多么的可怕的,它赶紧把自己所发现的东西悉数告诉了言庭聿和郁星澜。
“等等,好几个?”
郁星澜就着言庭聿的手站了起来,看着墨森问道。
“嗯,我仔细观察了一番,有五股独属于修士的气息。”
墨森虽然不太关心这些,可它照顾了子砚四年时间,他们算是朝夕相处这么久,它想子砚应该知道他母国遇到的危险。
再说,现在,子砚还把这里送给了他们的小丫头,照着他们尊上流露出来的意思,大有在这里扎根的想法。
ha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