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我找个更加合适的身份留在空月宗,也是你的建议。
做人夫子,是你应允的。
教导我何为责任,也是你教的。
我担负起作为夫子的责任后,你又不满意。
你说你是因为在意,我也相信你。
可是,言庭聿,你敢说你的在意不是想要凌驾在我的妥协之上?
你要是真的不是想要把我扭成你需要的样子,你舍得那样冷漠的对待我?
一冷就是一年零三个月还不够,我回到空月宗的时候,因为我捉弄了你们,我对你的大阵动了点儿手脚。
你敢说你没有想要继续给我教训?
你的修为如何,这六合八荒都难逢对手。
你真的感受不到陈絮在晓风弄月?
我想,你是非常清楚的。
你都任由她进你的禅房,甚至让她为你插花添水之类的,你说你不知道,荒不荒谬?
嗯?
你自己说,荒不荒谬?
或许,你不是很在意,但是,你也没有你说的那样在意我。
你明知道我极其看不顺眼那条黑蛇,你还是任其出入晓风弄月的任何地方,你不就是想要告诉我,我如果不听你的话,你也是可以随时收回给予我的那些特殊和例外的。
难道说,这不是驯服的手段之一?
再来说说你对孟蕖和那条黑蛇对我蓄意污蔑和栽赃的时候冷眼旁观这件事情,你说你想要我对你示弱。
在我陷入那样孤立无援的境地的时候,你还在等我示弱,难道这不又不是驯服的手段?
别搞笑了,如果真的不是驯服,真正极致的喜欢,又怎么舍得我承受那样的境地?
我才刚刚稳住自己的悲伤,我的所有弟子跪在地上求我不要那样心灰意冷,你不清楚吗?
你不就是在等,等我自动的把我自己扭成你需要的模样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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