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封彧他丫的也是活该,他仗着师父这两个肮脏的字对我作威作福,要是不给予反击,我岂不是就成了脓包了?
所以,我把尊师这两个字给放在了一个不甚重要的地方。
在我需要的时候,就拎出来遛遛,不需要的时候就束之高阁。
所以,封彧时常被我捉弄。
他的靴子里面藏些小蜈蚣小蝎子都是我心情好。
他的枕头下都被我塞过豇豆蛇。
我还在山下的庙宇里面烤过野兔野鸡,在大家插香的炉子里面烤过鱼,烤过竹鸡。
第一次,在九幽谷里面,我捧着你供奉你师父的香炉准备烤肉串,我是真的不知道那炉子不能烤肉。
我还可惜了好久呢!
那么小巧精致的炉子,添些炭火,放上一条收拾干净的鲫鱼在上面烤着,绝对是视觉和味觉的盛宴。
不管你如何给那炉子做定义,在我这里,炉子的作用就是通用的。
即可插香供奉也可煮茶解渴,还能够烤肉漈五脏庙。
这些在旁人眼中离经叛道的事情,在我这里都是极其合情合理的。
我在需要被驯化的年纪,没有人来系统的训导,后来,我做些毫无章法的事情也是合情合理的。
那么,我也成为了难以驯服的顽固女子。
你也不行,我愿意装乖的时候,那是我愿意哄着你,哄着你高兴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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