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庭聿,你一直都是这样想我的对不对?
你只是会掩饰,让我被你所谓的喜欢所迷惑,可是,如果你当真喜欢,又怎么会放任宸渊一遍又一遍的恶心我。
你明明都知道,我最讨厌打着弥补和歉意的幌子来为自己找补的事情,你却放任他这样做。
所以, 你的喜欢也就这样吧。
远没有你说出来的喜欢那样的喜欢。
你之所以放任宸渊这样来恶心我,无非不就是你也觉得我太过要强了些,还有些狭隘自私,不够宽容大度。
不是你期望的模样而已。”
呃,言庭聿一把扣住郁星澜的后脑勺,他强势的封住了郁星澜的小嘴。这样刺心的话,这丫头也是半分不留情面的刺向他。
呵呵,他言庭聿从来都不会是逆来顺受的人,他所有的耐心都给了怀中的小混蛋。
要是她一定要这样闹腾,他也不介意堵住她伤人的言语。
“言庭聿!”
终于,郁星澜推开了言庭聿的脸,气急败坏的吼道。
“你下次在这样蛮不讲理的误解我,我还亲你,不管任何场合,亲的你讲道理为止。
我是不是告诉过你,宸渊从来都没有你重要?
我言庭聿从来都是一言九鼎的人,我没有忽悠人的爱好。
再说,我都不知道他们也跟着来了这里。
怎么就成了我纵着他来恶心你的了?”
言庭聿捏住郁星澜的下巴,有些气节的问道。
“可是,你明明都知道我讨厌什么,你还是任由宸渊来蹦跶,这就是你说我比宸渊重要?”
郁星澜也不甘示弱。
“我不是告诉过你吗,我小的时候,是宸渊照顾我长大的,他是照顾我长大的人,我又怎么能够像对待汪嶷和封彧那样对待宸渊?
你想要我变成一个无情无义的冷血怪物吗?”
“你就不能像对待大夏的皇帝老儿一样,把宸渊完好无损的给丢回浮岚岫?
言庭聿,你这样高深的修为,别说你办不到?
你潜意识里面,还是把宸渊放在了我的前面。
何必又着想好笑的借口?
做不到就不要承诺,没有遵守承诺也不要紧,你不能一边美化自己,一边作弊自己做不到。
不能既要又要。
言庭聿,你这样真的很搞笑。
所以,最后,我落得一个不讲道理的好处?”
郁星澜脸色都变了,眼神也逐渐的冰冷了起来。
“我没有想到,没有想到一个传送阵丢他回浮岚岫。
真的。
我没有想要回浮岚岫。
要不然,我不会那样承诺于你。
小星澜,我都敢抱着你承诺,又怎么会承诺自己做不到的事情?
还有,我告诉过你,有你在的地方,都会成为你我的家。
我又怎么不知道你心中所想?
我离开浮岚岫的时候,就与他们说清楚了的,我不会回去,更加不会勉强你。要不然,我又何必当着众弟子的面卸任太上长老这个虚位?
那不是做些自我否定自己的事情吗?
你要回九幽谷,我一时在想该如何劝解你的话。
结果,你因为对宸渊的不满,把我也给算上,一道给否定了还不算,你还在光明正大的当着我的面计划如何再次把我给丢下。
小星澜,我知道,你因为我的自以为是被伤的厉害,我会承受自己该承受的苦果。
只是,我也疼。
尤其是,你那些被伤害的经历,我没能护住你。
你在木雅山吃的那些亏和伤害,我还可以用有心无力来劝解自己放过自己。
可是,你被困囹圄,生死一线,那是我轻易听信别人的话做出错误的判断,我也内疚。
最后,你们回来,又因为我的自大,让你被那样的算计,我还成为了刺向你的利刃。
我能够不内疚的要命吗?
你与宸渊掰扯这些的时候,我也快疯了。
我反应慢了几分不是很正常吗?
你还那样的决绝,想要把你自己给解决了。
小星澜,你当着我的面,准备弄死你自己,我没有疯,已经是意料之外了。
我一直都喜欢你,极其喜欢,甚至为了这份喜欢,把自己曾经的某些原则都给丢了。
你却如此的决绝,还不给我分辩的机会。
你不可以这样残忍的对我,我会受不住的。”
言庭聿把自己的大手小心的放在郁星澜娇嫩的脖颈处,把自己的额头抵上郁星澜光洁的额头上。
声音缱绻。
“可是,我不敢再全心全意的信任你了。
我怕。”
好半晌,郁星澜才低声回答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