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我也说过,我不会摇尾乞怜,你既然因为宸渊而犹豫,那么就证明在你心中,宸渊比我更加重要。
你与宸渊是兄弟,可我与他只会是陌生人的关系。
这还是看在他是你兄长的份上,我才这样的大度。
要不然,他这样来我面前恶心的找存在感,我会一剑把他穿起来做烤串的。
我不想做什么劳什子乖小孩儿,你们也别逼我大开杀戒。
我从来都舍不得让你为难,你也不要心安理得的让我为难我自己。”
郁星澜虽然收回了赤霄剑和浮云扇,到底还是划伤了言庭聿,肩胛处的鲜血染红了言庭聿的衣袍。
郁星澜手忙脚乱的给言庭聿止血,可她的语气没有半丝松动。
“没有,我没有让你摇尾乞怜。
我哪里舍得这样对你?
小祖宗,我们在子砚的住处疗伤的时候,我就说过,我不会再让你伤心了,我又怎么舍得让你为难。
我犹豫,并不是犹豫着让你做出妥协。
我在想一个更加能够平衡的法子。
我知道,你离开空月宗转身那一刻的痛苦,我又怎么舍得要你再承受那样的痛苦?
小丫头,我没有铁石心肠,我怎么舍得让你痛苦和难过。
你想要回九幽谷,我是想要答应你的。
只是,我想要等你彻底恢复后,我才陪着你回去。
我们那个家,只适合短暂的居住,那里的魔气瘴气可不是闹着玩的。
虽然,你已经是上仙的仙阶了,可要是长期住在里面,对你可没有任何的益处。
小祖宗,你这小身板本身就出了问题,不能再放任着不管不顾。
你说你喜欢那里面的简单,我可以再找个山头,我亲自给你一方简单和安宁。这不是我在犹豫做什么选择。
宸渊想要见我,我会去见他的。
他是我的兄长,我应该偶尔去见见他,可要是你不愿意见他,你就可以不用见他。
虽然,我曾经害怕你与他有什么冲突,让我难以平衡。
可是,那些伤害你的事情已经发生了,你厌了空月宗,厌了浮岚岫,我又怎么可能把你再次置于那样痛苦的境地?
就如你刚刚说的那样,我是他的亲人,你不是。我又怎么舍得不讲道理的勉强你?
小祖宗,我们可是说好了的,遇到问题,我们得开诚布公,得有效的沟通。
你不能武断的给我下定义,我也是会疼会难过的。
你明白吗?”
言庭聿任由郁星澜焦急的给他包扎伤口,可他另外一只手臂却是依旧强势的禁锢着郁星澜的腰肢。
他也是实在害怕,害怕他一个松手,他怀抱里面的小孩儿就溜了。
“不明白,不想明白。”
郁星澜包扎完后,烦躁的来了这样一句。
“这不行,小祖宗,你得明白。
我也会因为你的言语难过伤心,我无比在意你的话。
我不会让你再伤心了,你也不能让我伤心难过。
你答应了的,我是你一个人的言庭聿,你也是我一个人的小星澜。
所以,你得记住,言庭聿也会因为郁星澜伤心难过。
还有,在我这里,你从来都不会是选项,你是最终的答案,听明白了吗?”
言庭聿目光灼灼的看着郁星澜,一字一句的说道。
“你是说得好听,就是欺负我小,你就是欺负我比你弱。”
郁星澜要是是个讲道理的主,就不会有这些破事。
“不会是说得好听,没有欺负,是我所有的喜欢。
小祖宗,就凭你的倔强,我不强势的抱住你,你恐怕又把我给毫不留情的丢下了。
当然,这是我该承受的报应。
在浮岚岫,是我自己犯蠢,没有及时察觉你的危险,更没有第一时间护住你,让你小小年纪,就那样心灰意冷。
你不再相信我,也是我活该。
我愧对你曾经的满心满眼。
我要年长你许多,却没有正确的引导你,这个结果该我承受。
只是,小祖宗,可一不可二。
你不能几次三番的把我给丢下。
我不会允许的。”
言庭聿强势的把郁星澜给按在自己的怀抱里面,让她的小脸贴着他宽厚的胸膛,继续用最温柔的语气说着最霸道的言语。
“尊上,留在这里吧。
小丫头的身子骨还没有彻底的恢复,这里灵气充盈,有助于她养伤。
还有,这是我的私产,我无偿送给我妹妹,做她晋升上仙的贺礼。
她设下护山大阵,这以后,就是她郁星澜个人的地盘。
她住的安心,你也可以安心。
我也当得起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