压惊。
可是,面对肆意伤害的阴谋,我连自己怕疼这件事都用在了反间计里面。
你们凭什么觉得我郁星澜好拿捏?
噢,你们觉得有言庭聿,我就会妥协?
别做梦了。
我连自己的生死都算计过,准确的来说,在必要的时候,我连自己都没有把我自己当作一个活物,他言庭聿凭什么能够让我妥协在我自己的原则下?
有些小算盘,在我这里不好使。
宸渊,你闯不闯九幽谷,对我来说,毫无关系。
我说过,我的离开,绝对再无任何回头的可能。
我离开前,是给了你们机会的,我拿出了王少慷送我的耳饰的,那个时候,你们谁站出来表示相信我,与我站在一起,我都不会这样决绝。
我会生气几天,让你们哄一哄,有个台阶,我就下了。
我也没有那样的心寒,更不会怀疑人性这个东西。
言庭聿曾经说过,人心没有一层不变的。
我觉悟这句话的疼痛不是你们可以想象的。”
郁星澜这一段话说得极慢,可每一个字,都刺得言庭聿血肉模糊。
因为他的自以为是,让他自己成为刺向他小丫头的利刃,这样的罪过,他到现在都无法承受。
噗,言庭聿终究是没有忍住,又吐了一口鲜血出来。
“师弟?”
“庭聿?”
宸渊与何维他们也慌得一逼。
“没事,这是我应该遭受的痛苦,为自己的自以为是,为自己的不可一世,我都该承受这些东西带来的代价。”
言庭聿没有松开郁星澜,他自己掏出手绢,自顾自的擦拭了一番嘴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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