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星澜得到了她想要的答案后,一直都有些烦躁的心,也安宁了不少。
“嗯,走。”
言庭聿仔细的给郁星澜整理了一番她的衣袍,再牵着她的手,就朝外走去。
被言庭聿锁在大阵里面的人早就烦躁不堪起来了,他们都被关在大阵里面七天了,那个男人是要打算把他们困死在这里吗?
“小师弟,你也没有办法破阵吗?”
谢敏颤着声音问道。
“大师姐,你这是把脑子也一道给废了吗?”
封彧没好气的看着谢敏,也没有半分的客气。
“小师弟,你怎么这样对敏敏说话呢?”
汪嶷半死不活的看着封彧问道。
“师兄,你觉得我还该如何对你们夫妻说话?
嗯?
你们欺我,骗我,甚至心安理得的利用我,我该如何与你们说话?
与小丫头一样,对你们拔剑如何?”
封彧腾的一下,从地上站了起来,双目喷火的看着汪嶷这个废物吼道。
“我也只是想要你能够留在宗门,陪着我而已,你用得着这样吗?
小师弟,你当真要因为一些误会这样对我?
这样对待敏敏?”
要不说汪嶷不要脸呢?
“汪嶷,我与你再无任何师兄弟的情分,你自己慢慢玩吧!
这个劳什子执法长老我也不会做了,你爱怎么样就怎么样。
实话告诉你,我对你许的任何东西都没有多少兴趣。
要不是因为你不要脸,盗取小师叔的救命之恩来对我协恩图报,我连凌霄峰都不会待的。
你们要如何闹腾,都是你们汪家的事情,与我何干?
你已经欺骗我到如此地步,我已经勉强自己为你卖命至今,我早就偿还了师父曾经那点子师徒之谊了。
汪嶷,我与你这个人,早就没有任何的情分了,于你们夫妻,也早就没有任何的情分,与这个被你们祸害得乌烟瘴气的劳什子宗门,更是没有任何的情分了。
你好之为之!”
好半晌,封彧生生的压下了心中的怒气,收回了自己外泄的灵力。
这个人是师父的独子,自己不能杀了他。
“小师弟,你不能这样绝情。
我们师兄弟都是一体的,你也答应过父亲,你会好好守护宗门的。
我是冒领了小师叔对你的救命之恩,我也没有用那救命之恩胁迫你做什么错事。
我只是想要你留在宗门而已。
那个时候,小师叔在与父亲置气,你觉得你靠的近他吗?
他会理你吗?
他已经不管不顾的闹了起来,还任性的跑去了九幽谷,你可是父亲的关门弟子,他会待见你?”
“我待见你爷爷!”
还没有等汪嶷强词夺理完,郁星澜的浮云扇已经飞到汪嶷的面门。
“小祖宗,你答应我的冷静呢?”
言庭聿无可奈何的看着郁星澜,话是质问的话,可语气嘛,却是极尽宠溺。
“是他在败坏你的名声,言庭聿,汪嶷这个下作阴险的玩意儿在败坏你的名声呢?
我是在帮你出气,你为什么还要质问我?”
郁星澜侧身有些委屈的看着言庭聿问道。
“小祖宗,我没有质问你。
我不在意任何的虚名的,你一直都知道啊!
我所在意的从来都没有这些虚无缥缈的玩意儿。
乖,别委屈,我一看到你委屈,就开始不知所措。”
言庭聿轻轻的揉了揉郁星澜的小脑袋,温声安抚道。
“可我在意,我在意任何欺负你的事情。
在我郁星澜面前,谁要是说你言庭聿一个不好的字,我都会揍他。
揍不过我就想办法弄死他。”
“我知道,我都知道,我的小丫头一如既往的护短。
我也知道你的在意,谢谢,谢谢小星澜。
不过,这些无关紧要的事情,没有你的心情重要,乖,我也在意你的心情,我害怕你不开心。
听话,把你的浮云扇给收回来。
什么样的人,蕴养的神器也会有样学样。
你看看,现在,不管是赤霄剑还是浮云扇,是不是与你一样,见到仇人就分外的兴奋?”
言庭聿轻柔的捏着郁星澜的肩膀,有些无奈,也有些骄傲的说道。
“行,不取汪嶷的狗命。”
“嗯,真乖,出去后我给你做炙烤排骨,做一大扇,让你过足大口吃肉,大口喝酒的瘾好不好?”
“好!”
好,是很好,是答应的好。
郁星澜倒是真的收回了自己的浮云扇,只是,在收回浮云扇的同时,她控制着浮云扇扇了汪嶷两个大嘴巴子。
倒霉的汪嶷,牙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