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松懈一分力道。
“言庭聿,你怎么好意思来这样质问我的?
亲你是我喝醉后的事情,我是没有多少意识的,还有,谁叫你在我的房间你们打坐的?
我只以为我是在做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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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清醒,难道你都不清醒吗?
我可以不认的。
还有,我没有对你予取予夺,我只是好奇。
你要是感觉被我冒犯,你可以把我推开,或者你实在生气,你把扔出雪庐也行,你是可以阻止的。
偏偏你自己没有阻止。
我不是一上来就亲你,你完全有机会和时间甩开我。
再说,你明明就是冷冽的松雪味,我还不能说个实话?
本就与我看的话本子上的类容不一样,我嘀咕嘀咕怎么了?
我又没有说错。
你还不是趁着我睡着后亲了我的脸,我找你讨要了说法吗?
你还没有喝酒,你还是心安理得的冒犯我,我都没有故作委屈,也没有这样来质问你,你还要怎么样?
至于分开这么久,这怨得了我吗?
我一次又一次的与你说,那些弟子的修为与我一样出现了瓶颈,你们谁认真听过我的焦虑?
你当回事了吗?
当然,他们都是我的弟子,你不当回事也没有什么,我的修为瓶颈也是我一个人的事情,你不当回事,我也不会无耻的拽着你胡闹。
该我担的责任,我没有那样无耻,想要把属于自己的责任甩给旁人。
你还要我怎么样?
啊?
言庭聿,我自己担责,自己寻求解决的办法,你还要我怎么样?
你凭什么这样质问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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