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彧此刻无比的复杂看着言庭聿问道。
“还没有找你算账,不必急着自己撞上来,言风的性命,莲花坪三千无辜之人的性命,不会就这样算了。
今天,你们这里有一个算一个,有两个算一双,但凡伤过我小丫头的,都有份。
我只是不愿意理会这些闲事,不是死了。
刚刚,你们胆敢当作我的面,如此伤她,我都会让你们付出相应的代价的。
放心,谁也逃不掉。
我是答应过我师父,我的所学是对付魔修。
可你们如今的所作所为,与魔修也没有什么不同。”
言庭聿低沉的话音落下,手中的阵门石已经落下,现在,连一只苍蝇都飞不出去了。
“小师叔,你可知道,你这是在干什么?”
汪嶷也怕了,颤抖着声音道。
“作为一个宗门的掌门,好的不学,连你爷爷的半分风骨都没有,倒是把你那个心狠手辣的父亲那些下作手段给学了一个十成十。
你也是烂的透透的玩意儿。
你刚刚指责我的小星澜的那些话,你究竟是如何说出口的?
这些年,修为没有半丝长进,德行更是连装都懒得装一下了,不就是坐上了掌门这个位置了嘛。
瞧,把你得意的都没有时间给你自己照照镜子了。
又蠢又没有底线,你倒是对得起汪旭华的血脉之情。
听说你还生了一个能够传承你们这样肮脏的血脉的东西,看来,你们这一脉的恶毒没有下限还这是得上天垂怜啊!
都不是个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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