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注意这些,时常她的元神都不在。
终于,她在半空中发现,这个如同襁褓般的大阵与她在睚眦的巢穴里面看到的图案有些相似。
对,就是相似。
与那第一排中间的那个几笔线条的图形相似。
这一发现,郁星澜差一点高兴疯了。
她依着自己脑海里面的记忆,在自己书案前的宣纸上面把图案绘出来了,陡然一瞧,看不出什么来。
可只要是仔细观察,这就有些像倦鸟归巢的模样。
倦鸟归巢?
倦鸟?
还是巢?
郁星澜照着这个图案去解,很快,她那喜形于色的脸上出现了挫败之色。
因为,不管她如何去找突破口,这个大阵都无济于事。
再好的心态,在这一刻,也崩盘了。
郁星澜沮丧的把自己的脑袋埋进自己的双臂间,努力的控制自己。要不然她害怕自己疯起来把这座竹院给摧毁了。
就这座给他们大家遮风挡雨的竹院,遭不住她两道灵力冲击就会粉碎成渣。
还有,还有,她现在可是夫子。
夫子怎么能够随便发脾气呢?
哪怕是发自己的脾气,也是不对的。
好半晌,郁星澜才把自己的脑袋给从自己的手心抬起来,看着自己面前的图案,她真的无能为力了。
阵脚这东西,不管如何都是得有支撑点的。
不管是她看的阵法图还是言庭聿与她讲的,都是这样的。
又或者,封彧曾经的领她入门时讲解的要领,万变不离其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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