褪去鞋袜,把自己的重量都交给了她的床榻,身子的大半重量都给了身后的靠枕,闭上了自己好看又明亮的眼睛。
为什么没有反感的心思?
不是显而易见的吗?
因为雪庐是言庭聿搭建的,从绘图开始,到选择木材,都是带着香味的沉香树,盖雪庐的茅草,都是言庭聿精心挑选的。
还有,雪庐里面的陈设,都是言庭聿亲手做的,摆放的格局,没有哪一点言庭聿假于他人之手。
所以,雪庐外面是冰天雪地,一直都呈雪白色,那是真正的雪白。
自己却没有任何的厌烦心思。
归根结底,自己不是讨厌白色,自己讨厌的一直都是那些强行赋予给白这种颜色的牵强附会。
是了,就是这样的。
今夜的自己好像又厉害了些许,曾经所忽略的东西,在这样特殊的夜色里面,自己居然给自己掰扯了一番,最关键的是,自己居然还给掰扯明白了。
这很错,可不可以算是自己送给自己二十岁的生日礼物?
这五年,自己一直都没有过过生日,前四个生日,言庭聿也没有明确的给自己过一次。
时常都是他给自己做两个自己喜欢吃的菜,或者添两道自己喜欢喝的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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