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劲带头跪在地上,痛苦的说道。
“你们确实都有错,王少慷那个鬼妻道行真的不算高。
我十岁时,为了躲避我以前那位所谓的师父的责罚,因为无知,又贪杯喝了不少的酒,错吧坟茔群当作住店的地方。
午夜时分,被数十个那样的玩意儿围住。
我都没有自乱阵脚,黄纸符箓如同暗器一样被我精准的扔在那些东西的面门上,我还让他们全部规规矩矩给我磕头,叫我爷爷,我才给他们超度。
你们好好瞧瞧你们?
我也是真的开了眼了,你们可是整个空月宗上下寄予厚望的天赋弟子啊?
看到你们这样,我真的有些怀疑我这些年所有的付出是不是错了。”
郁星澜郁闷也是真的郁闷,此情此景,她再也没有法子继续夸夸自己了,因为明晃晃的事实摆在这里,她找不到一个理由夸自己了。
“夫子,弟子们会好好的反思自己,也会努力的去改。
还请您不要这样的难受好不好?
夫子,弟子求您不要这样为难您自己了。”
张劲眼泪都下来了,李晨兮与温琪琪早就哭出了声音来。
柳宗耀与何庆把自己的头微微仰了起来。
其他的弟子把自己的头埋进自己的臂弯,也在低低的啜泣起来。
“哭?
你们哭什么?
我都还没有哭,你们怎么好意思哭的呢?
我这八九个月,一大半的时间在与死神做搏斗,一小半的时间在拼凑自己,我刚刚把自己拼凑了个完整,你们就给了我这样一个措手不及。
你们有什么好哭的?”
郁星澜也是被气得没了脾气,懵逼的看着这些家伙哭得比死爹还惨,没好气的问道。
”夫子?”
“有什么好震惊的,这么久了,你们不是也发现我不在这里吗?
我在宣布闭关七天后,就被莫名的一股力量拽进了一个十分复杂的陷阱里面,沿壁都是毒箭毒镖,还有天蛛毒丝,我连眼睛都不敢睁开,就怕毒蟾的液体误伤了我的眼睛,那陷阱里面的毒物比起九幽谷里面还要霸道。
我自己都不知道过了多久才落地,我刚刚才把自己中招的地方剔骨挖肉,又遇到了极其凶狠的远古神兽。
我好死不死的掉到了它的巢穴。
那玩意儿就不会是个讲理的东西,它的攻击是一波接一波,它可没有打算给我半丝生路啊?
我都不知道与它缠斗了多久,因为我实在没有任何精力去记时。
连白天黑夜都没有法子分辨了。
唯一的信念就是它死我活,因为我还有太多的责任,还有为完成的事情。
它把我好些地方抽成了肉酱,我把它好些地方剁成了肉末。
最后,它没有我豁的出去,我从它的肚子底下跪滑过去,送了它一个免费的开膛破肚。
所以,它血肉模糊的向着我这个血肉离骨的求饶,我本来打算活剐了它的皮,好给你们每个人做双鞋子。
哈哈,要是成功了那鞋穿上保管冬暖夏凉,还护脚,一般的小毒物都咬不破。
不过,我没有力气了,它也没有力气了。
它为了活命,主动与我结契,立下最毒的誓。
我昏睡了多久,我不知道。
它比我还昏睡的久些。
醒来才开始疗伤,靠着高阶丹药我才把自己给拼凑完整。
这不,我都不知道,这一架加上收拾残局耗时了八九个月。
现在告诉我,你们有什么好哭的?
我这个从生死一线回来的人可是连水都没有喝上一口就赶紧甩出追踪符寻找失踪的你们。
结果,找到了还得让王少慷这个蠢货明白自己都做了些什么蠢死自己的好事。
我委屈了吗?
结果,我把所有真相和小把戏抽丝剥茧,一层一层展开给他看。
结果,他还比我更加的委屈。
我真他娘的也是见了鬼。”
说到最后,郁星澜声音又忍不住提高了些。
隐在宽大袖袍里面的小手紧了又紧,才忍住没有把王少慷给丢去她掉下去的陷阱里面做睚眦的小点心。
“夫子,对不起,真的很对不起。
弟子早该发现您的不妥的,是弟子的错。
弟子愧对您的教导和信任。”
“是啊,夫子,弟子真的知道自己错了,我会努力精进自己的修为的。”
张劲与柳宗耀哭着嚷道。
张陵岳与江白齐受不住心中的愧疚,瘫倒在地。
其他弟子也与张陵岳和江白齐一样,只知道呜咽着对不起。
他们真的不知道他们的夫子会遭遇这样的劫难,这些年来,都是夫子在为他们操心,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