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星澜深深的看了一眼睚眦,循着她掉下来的位置飞了上去。
在没有法子确认这该死的熟悉感之前,她只得认命的回到她回的位置才行。
她不是了无牵挂的人,要不然,就此与这个庞然大物一道留在这里也行。
可,她牵挂太多。
哈哈,她与这家伙算什么?
不打不相识?
大概这个定义是不错的。
只是,她为什么会有着莫名的熟悉感呢?
还没有等郁星澜想出一个所以然出来,她已经飞出了洞口,置身于宫殿的废墟上了。
郁星澜想了想,她双手结印,仿佛得到某种指引一样,她把这个陷阱给复原了。
哈哈,她是不是有些坏?
对,就是有点坏。
不愿意做好事。
不过,仅仅不愿意做好事就用坏这个字,又好像不太对。
只是,话又说回来,这坏与不坏究竟该如何定义呢?
谁也不能给出一条服众的准则,她这只是不想让旁人毫无负担的享受她用痛苦换来的便利,算哪门子坏?
再度瞧了瞧,郁星澜很想夸夸自己,她觉得自己还真是厉害,这样复杂的陷阱,她也能够轻而易举的复原。
真不错!
只是,从这个废墟到这个陷阱,还有数十丈的地下乐园。
睚眦是被这是宫殿废墟困住的吗?
还是说,这座宫殿,有很大的来头?
睚眦,远古神兽。
距离那场神魔大战上万年了,也就是说远古诸神已经消失了上万年了。
能够困住远古神兽的,自然只能是远古诸神。
等等,睚眦说它早就不计岁月了。
难道说那个可怜的家伙被困了上万年?
郁星澜自己都被自己的这个猜测吓得一个哆嗦,这会不会太过残酷了些?
想到这里,郁星澜再次展开自己的神识,这片废墟找不出什么十分特别的发现啊?
除了这个陷阱以外,毫无收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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