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玉龙成为大皇子,又封他为金带王爷,兄弟俩感情极好。”
“一条金腰带换一条命,倒也值当。”秦义低头看了看自己腰间的布带,又瞥了眼惠玲的素色腰带,两人相视一笑,方才的凝重氛围消散了几分。
曼姝倩得知消息赶来时,恰好看到使团入城的盛况。“姜玉龙素来轻视南域,此次竟派亲弟弟带队,还这般隆重,倒是令人意外。”她转头问惠玲,“西、北两域的使者到了吗?”
“北域只来了八位武官,连礼车都没带;西域来了三十人,其中四位是华族亲信,带来了十车灵石作为贺礼。”惠玲掰着手指汇报,语气中难掩对东域的赞叹,“还是东域最有诚意,排场也足!”
“能来已是给足南域颜面,不必计较排场。”曼姝倩淡淡说道。惠玲正想反驳,迎上曼姝倩的目光,只好把话咽了回去,偷偷给秦义使了个眼色。
“公主说得是。”秦义沉吟片刻,突然开口,“不过东域这阵仗,倒像是……提亲的规格。”
这话一出,曼姝倩与惠玲瞬间僵住,脸上的笑容消失无踪。秦义也意识到自己失言,正想补救,却见曼姝倩眸色一沉,若有所思地望向那架龙凤辇。姜玉龙突然如此示好,绝非单纯的庆贺,其中必定藏着更深的图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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