卓月安仿佛什么都感觉到,两眼发直瘫坐在椅子上。
“月安,你们,怎么了?”
怎么像被妖怪吸干了精气似的。
“我很好,鹤淮,吃饭吧。”卓月安两眼发直的端起米饭。
白鹤淮抬手在他眼前晃了晃,卓月安如同没有看到,继续扒拉米粒。
唯有燕于归有滋有味的品尝着美食:“小鹤淮真想知道,下午和他们一起听听吧。”
女孩子多学点知识,总是没错的。
白鹤淮忙不迭地摇头,连连摆手推辞:“不,不用了,我又不是无剑城的人,你们的事我不便知晓。”
她又不是傻子,没苦硬吃。
三个武功高手都被摧残成小可怜,她一朵娇花指不定成什么样子。
燕于归白了卓月安一眼:勾搭姑娘都不会,没用的小小弟!
卓月安看懂大哥眼神中的鄙视,脑中闪过一道灵光,眼底慢慢聚起神采:“大哥,鹤淮的药庄还没布置好,我——”
燕于归想了想,有事业脑卓星河在就行,恋爱脑在不在的都一样。
“哦,那你去忙吧。”
卓星河不可置信的看向小伙伴,说好的要当一辈子好兄弟呢?!
卓月安默默的将头埋进饭碗:死道友不死贫道,大哥教的。
在卓星河用眼神控诉小伙伴时,卓星离趁机开口:“大哥,我的武功最低,我想多练一会儿剑。”
燕于归望着满脑子剑的最小弟,仿佛也没有事业脑,蒜鸟蒜鸟,随他去吧。
“唔,行,好好练,名剑山庄还有一把剑等着你去拿。”
卓星河蓦然扭头,死死的盯着亲弟,你个叛徒!
卓星离同款埋头炫饭。
叛什么徒,大哥说过,只要你愿意干活,就有干不完的活,亲哥既然把无剑城的权利掌握在自己手里,那就一个人干呗。
亲哥是个大笨蛋,鉴定完毕。
燕于归一个冷眼过去,卓星河被镇压,常年咧开的嘴角不嘻嘻了。
从早写到晚,每天被燕于归指着脑门一条条的痛批,无剑城五年规划被打回来一次又一次。
卓星河右手腕写的都肿了,最后破罐子破摔,趴在桌案上不起来。
“我不要写了,我又不是文书,江湖人快意恩仇,当执三尺青锋——”
一柄折扇旋转飞过,重重打在卓星河的头上,然后又旋转回燕于归手中。
“那是剑客,你又不想当个纯粹的武人。”
卓星河想了一下:“江湖是跳板,权势是阶梯,我要的,是站在世间最高处。”
武功他不会放下,权势他也要。
燕于归半躺在摇椅上,淡定的看着他中二:“很不错的梦想,你加油,我精神上支持你。”
“不过,权利有多大,责任就有多大,你一个无剑城都没弄明白,还想要更大的权势,是不是有点搞笑。”
卓星河刚鼓起来的气势被打断:“等我站在最高处,有的是人为我处理这些杂务。”
燕于归摇了摇椅子:“是吗,那李长生为什么会被挤兑出天启城?”
“外面所说的带着弟子游历江湖,不过是张遮羞布罢了。”
年纪大了都不爱四处蹦跶,燕于归懂这种感觉,无关精力,只是少了少年心气而已,当谁都是陈皮啊。
卓星河想了半天也想不出该说什么:“他,他。”
他再狂傲也不会对天下第一随意点评,卓星河这点自知之明还是有的。
燕于归点了点他:“你啊,管理好无剑城,然后好好的练武。”
“等你进入神游玄境,什么雪月城、九霄城都会自动的讨好你。”
卓星河气急:“那你还天天让我写这破规划?”
他读过的书都是武功秘籍,若是让他自创一门功夫,勉勉强强能写出来,但规划是啥,写了三尺高的纸,他都没弄明白。
东山为什么要种树,西河为什么不能养鱼……
燕于归叹气:“你不懂,就没想过找几个懂的人帮你写?”
“每年科举落榜的,做官被罢免流放的,那么多有经验的,你大晚上的闷头练武,就不会出门找一找吗?”
专业的事情找专业的人来干,卓星河的能力掌控一个千人的帮派还行,上万人的城池明显不在他的能力范围内。
当然,如果像其他城池那样得过且过是没问题的。
卓星河迷茫的眨眨眼:“能找别人来干?”
燕于归反问道:“为何不能?”
“一个人的精力有限,你若想踏入那个境界,必然不能把自己绑在杂务上。”
他就想让小弟明白怎么用人,不要所有的事都亲力亲为,真费劲啊。
燕于归指了指规划中的第二条:“但凡扬名的江湖人,大多都被各方招揽了,你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