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陷入了漫长的沉默。
零——那个畸变之源里的零——看着陶乐。
“现在,你知道一切了。”她/它说。
“你还愿意送我吗?”
陶乐看着她/它。
很久。
然后他问:
“送你,是送去哪?”
“送去我自己。”她/它说,“送去那些被我吞噬了三万年的存在那里。”
“送我和它们一起,回家。”
陶乐沉默。
腕表停了,不需要它告诉。
胸口那盏灯还在亮着,很微弱,但很稳。
他想起零第一次把怀表递给他时说的话。
“送达,就是意义。”
他笑了。
“这一单,我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