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架的轻响。
她想起第一次穿书时,在静心书斋看到的那行“故事从这里开始”;想起谢沉渊在寒渊谷底说“我陪你”;想起李文昭妹妹说“阿姐是改写故事的人”。
“走。”她握紧他的手,“去看看,到底是谁写了我。”
金色大门在两人话音落下时轻轻震动,门缝里漏出一线微光,像有人在门后点亮了一盏灯。
李文昭抱着妹妹跟上,他眼底的金纹彻底消散,取而代之的是某种释然的光——旧天道残识,终于找到了该守护的故事。
书架间的身影仍在穿梭,但这一次,林疏桐看清了。
那些“失败的自己”都在对她笑,穿校服的那个冲她比了个“加油”的手势,浑身血污的那个擦掉眼泪朝她点头,躲在角落的那个站起来,拍了拍裙角的灰。
她们的影子,与林疏桐和谢沉渊交叠的影子,一起投向那扇金色大门。
门后,是一座空旷的书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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