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跪在地上:“求你给我写个故事吧!我想写我娘病好后,我们在山下开间茶楼,她煮桂花酿,我给客人说书——”
“起来起来。”林疏桐手忙脚乱去拉她,“要写故事自己写,我只负责把规则改软和点。”她转头看向谢沉渊,目光忽然变得很轻,像落在雪地上的月光,“阿渊,你说我真的不打算掌控一切?”
谢沉渊望着她发顶翘起的呆毛,伸手把她圈进怀里。
窗外的云被风揉碎,露出湛蓝的天:“你只负责讲故事,剩下的,让他们自己选。”
林疏桐靠在他肩头,忽然想起昨夜李文昭抄的那行字:“自由不是风,不是云,是每个站在岔路口的人,能看见所有方向的光。”她合上刚写完的竹简,轻声说:“真正的自由,是不再依赖任何人。”
夜再次降临时,静心书斋的窗纸又透出暖黄的光。
李文昭收拾案头时,瞥见放在角落的《自由之书》突然翻动起来。
他凑近一看,空白的纸页上不知何时多了行字,墨迹还带着湿气:“终章未至,故事仍在继续……”
林疏桐趴在谢沉渊背上打哈欠,被他背着回屋睡觉。
经过书案时,她迷迷糊糊瞥了眼那本书,没看清字,只觉得书页翻动的声音像极了春风吹过竹林。
第二日清晨,林疏桐揉着眼睛翻昨晚写下的章节。
竹简书的最后一页,不知何时多了段她没写过的文字。
她盯着那行字,眉头越皱越紧——
“南荒深处,有座被遗忘的古城。城中有口井,井里锁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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