室里的青铜灯树还燃着将尽的灯油,灯花地坠下,溅起几点火星。
林疏桐低头看向手腕——那只跟了她三百多章的翠绿玉镯,此刻竟泛着漆黑色的幽光,像被泼了墨的夜空。
谢沉渊的手覆上来,掌心的温度透过玉镯传来:怎么了?
她的心跳快得像擂鼓。
方才在虚空中看到的画面里,那只玉镯在所有的穿书者手腕上都是漆黑的,而的那些......
没事。她将手翻过来,与谢沉渊十指相扣,指腹蹭过他掌心的薄茧——那是他常年握剑留下的痕迹。
漆黑色的玉镯贴着两人交握的手,凉意渗进皮肤,像在提醒什么。
门外的更夫敲响了三更。
林疏桐望着谢沉渊眼底映着的自己,突然轻声说:明天,我们去问问天道。
谢沉渊的拇指摩挲她腕间的黑玉镯,目光沉如深潭:
而那只玉镯,在两人交握的掌心下,正缓缓泛起细碎的金纹,像暗夜里裂开的星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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