远去的废墟,手指无意识地攥紧他的衣襟。
那个血光里的名字像根刺,扎得她心口发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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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想起前日他说你无法永远保护他们,现在才明白,真正该害怕的,是连他都成了需要被保护的。
沉渊。她轻声唤他,声音被风声揉碎,如果有一天......
没有如果。他打断她,脚步顿了顿,又加快速度往命律司方向赶去,我答应过要陪你。
林疏桐望着他紧绷的下颌线,把后半句话咽了回去。
她摸了摸怀中的玉简,那里躺着新的战斗方式;又摸了摸心口,那里躺着未说出口的担忧。
风掀起她的衣袖,腕间淡去的红痕若隐若现——这次,她要保护的,不止是青竹镇的百姓。
命律司的石碑已经完全闭合,谢沉渊抱着她穿过镇民聚居的街道时,有孩子举着糖葫芦跑过,笑声清脆。
林疏桐望着那些天真的小脸,又望了眼怀里人紧绷的背,突然觉得脚底的地脉似乎又开始震颤——不是之前的暴戾,而是某种更柔软的力量,像春冰初融时的溪流,正悄悄漫过旧的规则。
当石碑在身后重新开启的瞬间,林疏桐的目光落在谢沉渊颈后新添的血痕上。
那是刚才混战中被银剑擦过的,现在还渗着血珠。
她伸手轻轻碰了碰,他立刻偏头看她,眼底的慌乱还没褪去。
先去药庐。她声音轻得像叹息,可谢沉渊却像听懂了什么似的,脚步更急了些。
命律司的灯火从门缝里漏出来,照在他们身上。
林疏桐望着那片暖黄的光,又摸了摸怀中的玉简,心里有团火慢慢烧起来——这次,她要把所有该还的,都讨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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