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该试试了。
她转身时,谢沉渊抓住她的手腕。
他的掌心还留着丹药的余温,却比她的手凉得多:如果......
没有如果。林疏桐打断他,你答应过要陪我。
现在,先替我守好他们。
李明突然上前一步,从怀里掏出个用油纸包着的东西。
他的手在抖,油纸窸窣作响:这是您前日写的《自律法则·终极篇》,我抄了三份......
如果我没回来。林疏桐接过油纸包,轻轻拍了拍他肩头,找个最懒的小娃,教他念第一句。
她转身走向命律司外的青石板路时,背后传来石碑闭合的轻响。
回头望去,裂痕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缩小,那道人影已消失不见,唯有一句低语飘进她耳中:你无法永远保护他们。
青竹镇的风裹着尘土扑来。
林疏桐踩着坍塌的碎石往里走,越靠近望山峰遗址,脚底的温度越高。
她能感觉到地脉在震颤,像有头沉睡的巨兽正缓缓睁眼。
当她的脚尖触到废墟中心那片焦黑的土地时,地面突然泛起幽蓝的光。
符文阵图从泥土里爬出来,银线般的纹路顺着她的鞋尖蜿蜒而上。
林疏桐低头,看见阵眼处用血红色写着两个字——
。
她的鞋底传来灼烧般的热意,那温度顺着脚踝往上爬,像要烧穿她的经脉。
地脉深处传来闷雷似的轰鸣,她能清晰地感知到,有什么东西正顺着地下的灵脉涌动,带着腥甜的血气,朝着这个阵眼奔涌而来。
林疏桐深吸一口气,把油纸包塞进怀里。
风掀起她的衣袖,露出腕间已经淡去的红痕——那是曾经被命运丝线束缚的印记。
此刻,她望着脚下的符文,忽然笑了。
那就试试看。她对着虚空轻声说,是你们的规则更硬,还是我这条咸鱼......
她的话音被地脉的轰鸣淹没。
远处,谢沉渊的玄色身影正从镇民聚居的方向奔来,腰间的玄铁剑在阳光下泛着冷光。
而在他们脚下,二字正随着地脉的震动,缓缓渗入泥土深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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