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来了。林疏桐笑,声音里还带着点没散尽的虚浮。
谢沉渊大步走过来,抬手扣住她后颈。
他的掌心烫得惊人,林疏桐这才发现自己浑身都在发抖。下次...他喉结滚动,尾音却软了下去,别再一个人乱跑。
林疏桐应得轻快,却悄悄勾住他的小指。
她能感觉到体内有什么在翻涌——像是灵力,又像是更陌生的东西,像有无数小针在经脉里跳,却不疼,反而带着点期待的痒。
她没说话,只是望着谢沉渊发间凝结的冰花,在晨光里闪着细碎的光。
而在高维空间深处,那道曾被林疏桐踏过的光阶正在缓缓闭合。
缝隙最深处,一道几乎不可闻的低语散进星尘:她真的不一样了。
林疏桐没听见这句话。
她正跟着谢沉渊往回走,靴底碾碎的雪粒发出细碎的响。
直到走到裂隙边缘的老松树下,她突然顿住脚步——体内那股翻涌的热流猛地窜到丹田,像是有什么东西正从她的骨血里往外钻,带着点撕裂般的痒。
怎么了?谢沉渊立刻转身,指尖已按上她腕脉。
没事。林疏桐摇头,将手反握住他的,可能...是酒酿圆子吃多了。
谢沉渊没说话,却将她的手往自己大氅里塞得更紧。
两人的影子在雪地上交叠着往前走,远处命律司的晨钟再次响起,余音裹着北风,卷向青竹镇的方向。
ha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