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汗,但这次没有躲,现在我知道,他们的是假的,我的道......她指尖按在胸口,那里有咸鱼心诀流转的温热,是自己选的。
话音未落,主角团的幻象突然碎裂,像被风吹散的纸片。
雾气中又浮出谢沉渊的脸,他眼神焦灼:回去吧,我不想你涉险。林疏桐望着他,忽然笑了:你看,连你都在劝我依赖。
可真正的自律,是我自己决定要走哪条路。
幻境彻底消散时,林疏桐已经站在谷底。
月光从谷顶的裂隙漏下来,照在一块半埋的石碑上。
她蹲下身,用袖子擦去碑上的青苔——两个字逐渐清晰:。
回程的马车上,林疏桐抱着石碑,指尖反复摩挲那两个字。
谢沉渊坐在她对面,目光落在她发间沾的草叶上,终于没动手去摘——他知道,现在的她,不需要别人替她整理衣角。
命律司的演武堂前,石碑被郑重立起。
阿月踮着脚往碑上系红绸,李明在登记围观修士的名字,赮虎靠在廊柱上,嘴角难得勾了勾。
林疏桐站在碑前,望着上面的二字,声音不大,却传得很远:修炼从来不是天道给的,是我们自己选的。
我不是什么亲闺女,我是......她顿了顿,目光扫过人群里发亮的眼睛,是第一个学会自己选路的人。
夜色渐深时,守碑的小弟子打着哈欠回屋添炭。
风卷着落叶掠过碑身,一片叶子飘起又落下,恰好遮住了新浮现的一行字——那字是猩红的,像浸过血,在月光下泛着冷光:你真的准备好承担这份责任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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