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演武堂的高台上合上最后一卷《自律修炼白皮书》。
台下堆着成箱的传讯玉简,李明正带着弟子们用飞鸽、符舟、千里镜往各地送——青竹镇的书斋、苍梧殿的丹房、玄冰阁的冰阶,甚至远在北境的雪狼部落。
林姑娘。阿月抱着一摞玉简跑过来,发梢还沾着后院的桃花瓣,您写的绕脉小窍门,我给师姐看了,她说比她师傅教的管用十倍!
林疏桐揉了揉她的发顶:管用就好。
谢沉渊从阴影里走出来,手里捧着盏温好的蜂蜜水:该歇了。他的声音放得很轻,像怕惊散了满室的灯火,明日还有各峰首座的会。
林疏桐接过杯子,喝了一口才发现——是她最爱的蜜渍金桔味。
她抬眼,正撞进他眼底的温柔。
她应了一声,转身要回卧房,却在门槛处顿住。
一片黑羽正静静躺在青石板上。
林疏桐弯腰拾起,羽毛边缘带着细密的倒刺,扎得指尖微微发疼。
背面的古篆在月光下泛着冷光,她只看了一眼,后背便漫上凉意。
你已触犯秩序。
谢沉渊走到她身后,体温透过单薄的衣料传来:谁的?
不知道。林疏桐将黑羽收进袖中,转身时却笑了,但很快就会知道。
夜风卷起她的衣摆,远处传来三更梆子声。
命律司的飞檐外,乌云正缓缓聚拢,遮住了刚升起的月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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