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明摸出怀里的信鸽,脚环上系着片染血的纸。
他展开看了眼,抬头时目光沉了沉,又迅速笑起来:“镇外山民送的新茶到了,说要请大家喝。”
林疏桐闭着眼,没错过他攥紧信纸的指节。
她勾了勾唇角,把脸埋进软枕里——命律司成立不过三日,总得有点“见面礼”才热闹。
夕阳再次漫上书页时,她听见谢沉渊在翻《九霄录》。
新页上的墨迹还带着温度,最后一句写着:“所谓秩序,从来不是刻在石头上的条文,是人心愿意守的约定。”
而在青竹镇外的山路上,一匹快马正踏着残阳狂奔。
马背上的人腰间挂着命律司的青铜令牌,怀里抱着个密封的木匣——匣中是某座小城突然消失的修士,和一张画着诡谲阵纹的残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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